bsp;男人的力道算不上很大,可触碰到地方却是疼得余安暖脸色发白,紧咬下唇一声不吭。
一时间,卧室里便弥漫着呛鼻的药酒味,黛眉紧蹙,清澈的眼里因为疼痛蓄上浅浅的水花,导致视线都有些模糊起来。
瞪着眼,她半阖着眸子看着蹲在她脚边,神色认真为她擦药的男人,眼眸深处逐渐溢上冷意。
看了好一会儿,男人松开了她的脚,直起身来,骨节分明的手优雅地拍了拍裤管,一百八十五公分以上的身高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勾了勾薄唇含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疼吗?”
余安暖白着脸没说话,男人脸上笑意愈加深了几许。
卧室里一时间静了下来,就见眼前的男人忽然向窗户旁走去,大手将紧闭的窗帘拉开,素手推开窗户。
清新的空气立马伴随着些许凉意灌进卧室,将呛鼻的药酒味冲散了不少。
睨着男人挺拔修长的背影,坐在床边的余安暖垂眸看了眼红肿的脚踝,目光有些茫然而嘲弄,说出的话让转过身的男人身形狠狠一顿。
“顾墨生,你这是良心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