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忧虑道:“只是去南疆路途遥远,官道狭窄,路面崎岖,恐怕……”
我立马捂住他的嘴:“没什么恐怕,只要能与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他的笑颜渐渐绽开:“有妻如你,夫复何求?”
我在他的腰间狠揪了一把,娇笑道:“这都还没拜堂成亲呢,怎么这么快就叫上嘴了?”
他这才收住笑,道:“我们还是先去找个驿站吧,我们再怎么着急也该填饱了肚子再走啊,况且这马儿都饿了。”
我巧笑着,故意福了个身道:“是是是,一切全听郎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