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微微动怵,思绪流转间,我又忆起了韵烟发髻上的玉簪,腰间佩戴的鱼莲衿缨,还有手中那方绣着蛱蝶双飞的帕子。我想着想着,竟笑了起来,笑得泪如雨下,“我反倒羡慕她呢。至少,她还有得选择,而我,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说着,我默默抚着藕荷色碎花银丝软烟罗衣袖,正了正回心髻上的一对金海棠珠花步摇,脚踏象牙白环玉蜀锦绣花鞋,独自一人往殿阁深处走去,一直走,走到最里边,最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