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常时候，得到莫四海的夸奖，亲潘斌一定兴奋的不得了。
可是眼下，他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满心担忧。
“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要打张总？”
莫四海淡淡问道。
要是在平常时候，他也懒得管，可恒明集团即将成为他的商业合作伙伴，这个面子，他必须要给找回来。
要不，连带着四海集团也会丢份儿。
张松脸上带着冷笑，狠狠的看着秦浩，下一个，就到你了。
等收拾了秦浩，这朵江城明珠就好办多了。
张松盯着颜诗兰，心中暗暗吞咽一下口水。
所有人都看出来，莫四海是要为恒明集团出头了，他们的目光落在潘斌身上，想要看他会怎么说。
“是我和张总发生了一些口角儿，没忍住动手了，抱歉。”
潘斌的面色几番变化，最后看着莫四海，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