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上。看她那崇拜的眼神,我一个高兴,把其他画家也点评了下。结果,给漏了,她说这是五十块的导游说的。我摇头表示否定,有这个钱,我还不如买俩馒头啃。艺术与我,犹若我待菩萨,听下可得,说下也可得,可让我磕个头、上个香,那就算了。这是,我蹭听的,还是故意蹭听的,目的吗,嘿嘿……是为了某个女孩。那年,她十七,我十九,唉……这个年纪,想想都让人害臊。
扯东扯西,估计有了一个小时,我俩认识快两年了,今天算是聊的最长的。其实,大多数,是我说她在听,或她说我在听,类似相同爱好的探讨,我俩几乎没有。年少时,听人说门当户对,心里就极其反感,感觉那是封建遗毒,是棒打鸳鸯的借口。等自己到了这档口,发现,那他娘的是真理。
我讲过一个笑话,对一个女的。说,历史课时,老师问小明:“阿房宫是谁烧的?”,小明战战兢兢道:“老、老师,阿房宫……不是我烧的。”,老师很是生气,让他第二天把父母叫来。回去后,老师把这事告诉了老公,她老公很认真的说:“嗯,小明这孩子我认识,感觉是个挺老实的孩子,要不你再查查,免得冤枉了孩子啊!”,老师脸都绿了,刚要发飙,她家电话响了,只听电话哪头有人急道:“老师,在我的一再追问下,我儿子终于承认了,阿房宫是他烧的,多少钱我赔你……”
当时我对那女孩说完,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反问我阿房宫是谁烧的。
哎,我心里,无语透顶,原来自始至终,她都当脑筋急转弯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