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则是刚刚新鲜出炉的,粉末状,只有你能徒手使用而不会中招。其他的人,儘量远离的好。撒出去,倒一片。」一一交代,孟揽月一边抬眼看向他。
「名字太难听了。」白无夜针对的是她的揽月大力丸,就是用天珠炼成的药,补身体极其厉害。那时要她自己取个名字,她还真用上了,显得特别没文化。
「我的重点又不是这个,你把这些药收好了。」无言,她就叫揽月大力丸,反正她肚子里的确是没什么墨水,尤其是这个世界那些文绉绉的东西,她更是一窍不通。
「嗯。」淡淡回应,随后白无夜将药瓶一一的收起来。最后拿起那个木盒打开看,里面是一块一块的粉末状物体。看起来极其鬆散,只要用手一捏,就会散碎成沙。
「你自己小心些,儘管你也挺狡猾的吧,但高卫也不是什么省油灯。」看着他,孟揽月一边道。
看向她,白无夜几不可微的眯起眸子,「说你肚子里没墨水,还真不是冤枉你。」都用的是什么词,居然说他狡猾。
弯起眉眼,孟揽月转身坐下,「反正我是好意,你心里理解就行了。」再说,她的确觉得他挺狡猾的,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合情合理。
「在这儿老老实实的等着,天闸关堪比西疆一般安全,只要你不离开,谁也闯不进来。」白无夜盯着她,嘱咐道。
点点头,「我明白,再说我已经答应上官将军要和他军中的军医切磋切磋。而且,我还有事情要做呢,不会擅自离开的。」
「我会给你留下两个人,有什么事情就叫他们做,无需去麻烦上官将军。」白无夜又道,而且咬字清晰,显然这个是重点。
看着他,孟揽月忍不住的抿唇,「只要不妨碍我,每天十二个时辰跟着我我都没意见。」
抬手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白无夜不眨眼的盯着她,「想得美,没人会十二个时辰跟着你。」
抬手捂着额头,孟揽月无声的哼了哼,「我等你回来。」
「嗯。」最后看了她一眼,白无夜便离开了,护卫随他一同离开,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只剩下两个护卫还留在这里,负责保护孟揽月。
不知白无夜会什么时候回来,但孟揽月想,除非他爽了,或是受伤形势不好才会回来。再说,高卫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没有半个月,估计他是不会返回的。
藏身于驿站的厨房之中,不时的,厨房里就会乌烟瘴气,甚至还飘出奇怪的味道。
但凡路过这里的人,无不避让开,谁知道那飘出来的烟和气味儿有没有毒。
不过,那两个护卫倒是一直都尽职尽责的站在厨房外,儘管有时飘出来的浓烟将他们俩都彻底遮住看不见身影,但依旧屹立不动。
健硕的身影走进驿站,上官仲勃边走边卸下身上的盔甲,然后走向厨房。
「孟大夫,还在忙?听说你可连续忙了一夜了。身体刚刚养好,这样折腾可不行。」走进厨房就看见了孟揽月的身影,她脸上遮着丝绢,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我心急报仇,根本就坐不住。诶,你这是从哪儿回来的?」看向上官仲勃,孟揽月一眼就看到了他手里的盔甲,看起来十分沉重。
「刚刚从城岭上下来。」随手把盔甲放在桌子上,上官仲勃走过来瞧着灶台边缘上已经製作出来的东西,他不禁露出几分笑意,「这个东西很好用,当时试用我只用了一点。剩下的,在一次小战当中使用了,大周的马果然发狂了。」
因为如此好用,所以上官仲勃当即就想过来求助孟揽月再多多配製出来一些。因为大周也经常的用一些损招,但幸好都是小战,即便有伤亡也不是很大。
可是很快的他就听说孟揽月病了,在房间里几天都没有出来,白无夜日夜的在照顾她,显然是病的很重。
也因此,上官仲勃就没有来打扰她。
如今,再见她生龙活虎,上官仲勃也不禁安然。虽说她医术很好,可是医术好也会生病。
「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听着,孟揽月也十分满意,高卫可以阴险狠毒,她亦可以毫无底线无所不用其极。
「虽然我不是很赞成在战场上用这种手段,但是和大周也无法讲这些,他们更阴损。」这么多年来,每次与大周发生衝突,他们都会用一些奇怪的损招,而己方,则是毫无办法。
「没错,他们很阴险。所谓上樑不正下樑歪,高卫都那个德行,更别说他的兵马了。这些可以先拿走了,这里物资有限,条件也有限,不过我会在这段时间尽力的。」一切都是用这做饭用的灶台,可想她费了多大的劲儿。
「有劳孟大夫了。而且,大营的军医很快就会过来了,他们也得叨扰孟大夫。」大营军医的医术比不上西疆大营的军医,且不说和杜先生还有孟揽月相比,就是其他的大夫,也未必比得过。
「上官将军就别客气了,我们住在这里才是叨扰。」将脸上的丝绢解下来,孟揽月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在这里熬了许久,熬得她眼睛格外的不舒服。
「去休息吧。」看着她的脸,很明显的疲惫。
「不知,王爷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天闸关的?这个时辰,他们可能在哪儿?」手上閒下来,她就不禁想起白无夜,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五王爷是在昨天傍晚才离开天闸关的,我想他们肯定会日夜不休,所以这个时辰,他们应当已经过了祺州。」上官仲勃想了想,随后道。
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先去休息一会儿。儘管我復仇心切,但也是不能和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