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孟揽月不由得皱眉,这帮人,没人管着就上天,还敢偷懒。
「苏公公,您在宫里的时间最久,这宫里还有什么需要避忌的事儿,您给小的说说呗。」
「眼下就要换天了,就算避忌,那也是避忌新主子。这三王爷、、、的确如传言中的那般,对人很是宽厚。那时都羡慕在三王府上当差的,不止赏钱多,即便做错事也不会受到惩罚。」
「如此看来,换天了,也不是坏事。」
「不过,三王爷的亲兄弟是五王爷。这五王爷,听说现在极为残暴,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西疆边关和南周大周打仗,手上都是鲜血。」
「对对对,说起五王爷,小的倒是听说这五王妃有意思的很。」
床后,孟揽月不禁翻起白眼儿,果然啊,提到白无夜就得提到她。
以前的那点破事儿帝都至今不忘,连这宫里的人都知道二三,说起来当趣事儿似得。
那坐在床上的几个宦官说的兴致盎然,孟揽月却也越来越生气,他们说的比那些百姓还过分,添油加醋也不是这么个添法。
抱着她的人自是也感觉到了,看着她,随后他缓缓抬手,抓住床棱,想要动手。
「用这个。」看着他动作,孟揽月将手挪到自己腰间,然后摸出几根银针来,塞到他手里。
捏住银针,白无夜手上一动,那银针顺着床棱之间的镂空,穿过轻纱,射进了床里。
床上那口若悬河的两个人随即便倒了,唯一一个坐在地上正听着的小太监立时傻了。
瞪大眼睛,许久后猛地大叫一声,然后便起身跑出了卧室。
「终于滚了。」轻嗤,要被这帮死太监气死了。
抱着她,两人轻易的从狭窄的床后出来,转到床前,那两个老太监一个躺着一个趴着,俨然如死狗一般。
「舌头真长。不行,得给他们点教训。」说着,孟揽月从背包里拿出瓷瓶来,倒出两粒药,分别塞进他们的嘴里。
「走吧。这些人,早晚会管好自己的嘴。」诚如他们自己所说,换了天,这规矩就得变了。
再胡说八道造谣孟揽月,有他们好看。
「这帝都太讨厌了,刚有那么点好感,又败光了。不行,还是得教训教训他们。」说着,孟揽月又翻找出几根银针来,然后一脚踏上床,蹲在那两个老太监身边,用银针在他们的额头上戳戳戳。
白无夜站在一边看着,半晌后不由得笑,她在刻字。
耗费了一番功夫,两个人的额头都被她刻了字,而且针上有毒,虽不会致命,但足以让他们的额头上的字保持半个月褪不下去。
「走。」从床上跳下来,孟揽月抓住白无夜的手,快速的离开娇华宫。
后宫之中乱糟糟,无数的宫人来来回回的走,所有的宫殿都被翻了一大圈。
白无夜带着孟揽月迅速的离开后宫,顺利的在路上没有碰到一个人。而后,就在城瓮当中,与早已从皇陵中退出来的护卫等人会和。
「咱们出宫吧。」不知何时已经坐进马车里的丘司开口,显然是已经知道白无夜和孟揽月回来了。
丘司的队伍离开城瓮,出宫。
天色已经转亮,帝都街上禁军来回走动,看着那躁动不安的样子,白无夜也不由得眯起眼睛。
蓦地,又一队禁军骑着快马呼啸而过,那禁军最前的快马上大旗招展,上面是个盖字。
这是盖震州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