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偌大的卧室内,驱散了一些激情过后的萎靡,却又添加了一丝暧昧。
叶千珞有些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这男人,要不要这么无耻?
他刚才要的是床么?
是床么?
想翻身背对着他,可,刚刚被他折腾占有过后的身子无处不在叫嚣,酸啊,胀啊,干涩啊,难受啊。
这牲口
她还怀着孕呢,难道就不能节制一点,温柔一些么?
“南宫叶,你个混蛋,难道就不能怜香惜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