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蜜明明已经知道吴旷假扮金先生卧底共工堂,回来后却只字不提,是想隐瞒什么呢?”“什么!”田虎一扭头看向田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老金是吴旷假扮的?他都死多少年了?”田言浅笑着回应道,“他没死,并且回来了,还弄清楚了当年的真相。”说到后面,她的目光转移到了田蜜身上。这话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在警醒田虎。吴旷这个受害者死了,当年的真相就无从辨明,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田虎知道有猫腻,但他不可能去反对自己大哥,破坏田氏一族的利益。可是现在吴旷如闪电般归来,那当年那桩丑闻就有点麻烦了。要是对方重回农家,重新掀起当年那桩丑闻的真相,牵扯到的可不止是田蜜一个人,已经死去的田猛的声誉,乃至于田虎的声誉,都会受到波及。想要防止这种局面发生,田虎唯一的选择就是先一步,把田蜜处理了,否则的话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这事儿完全压下去。农家十万弟子,八卦起来是谁都阻挡不了的。田言简简单单一个质询,既提醒了田虎,也再次把田蜜架起来了。田蜜讷讷无言,说不出话来。她不告知田虎吴旷的事,为的是自保,同时也是为了保田仲,保罗网的计划。前一个原因会进一步激怒田虎,后一个就更不用说了。她哪个都不能说。她说不出话,田言的目的就达到了。确实,罢免一个堂主肯定需要有真凭实据,但是现在是田蜜无话可说。这种事你总不能搞疑罪从无吧?田虎见田蜜还是给不出一点解释,再加上有心掩盖当年的丑闻,彻底按捺不住杀心,抬手就要一掌拍过去,打算直接干掉她:“你这个叛徒,老子一掌劈了你!”田仲这个时候不敢再作声,否则可能会把自己也拖下水。不过还有田言。“且慢!”田言的一声断喝,让田虎的动作停住了。对于自己这个侄女,哪怕现在成了竞争关系,田虎还是不敢忽视她的态度。理智不能当饭吃,但田言的聪明才智还是不能忽视的。面对田虎带着询问意味的目光,田言解释道,“背叛农家,自然罪不可赦。”“不过农家如今还有太多问题真相未明,她还有用。”听到这话,田虎犹豫了一番后,还是撤回了自己的手掌。他很想直接杀了田蜜以绝后患,但是既然田言开口了,那留着也就留着了。毕竟要是丑闻的事爆出来,最受影响的也是田猛的声誉,田言应该不会不在意。“来人呐,把她给我绑起来!”田虎一声令下,旁边的弟子立刻上来把花容失色的田蜜给捆起来带到一旁看管起来。司徒万里见状含笑说道,“这样一来,田蜜这一票就无效了。”一听这话,田虎的眉头又挤起来了。处理了一个叛徒,提前解决了风险无疑是件好事,但是一想到自己少了一票,田虎的心情立刻又emo了。田仲站在一旁,也陷入了沉思。以如今的局面,即使是进行炎帝诀也只会落得二比二的僵持结果。如果一直僵持的话……田虎田言这对叔侄之间是否还能保持克制,保持和平呢?想到这里田仲低垂的眼眸中出现了亮色。农家的局势如果进一步混乱,对他来说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啊。与他相反,田虎此时神色就比较凝重了。他可不希望局势陷入僵持。………………炎帝六贤冢内,胜七和吴旷联袂穿过出口,来到了六贤冢的最深处。这里,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六贤冢所在,也是他们从未曾涉足过的地方。整片区域大致为拱顶圆形,一进来便是一段铺好的道路,两侧摆有小型镂空石柱。正对着入口的是一座小型的炎帝像,周围爬满了绿植。穹顶之上有一个洞口,或许是人工开凿,洒下来的阳光正好对着神农像的位置。以炎帝像为正中,两侧山壁摆有六个等距的方形石柱,柱子上面还挂着成熟的农作物,石柱之下还各有一个圆台,绘制着各不相同的图案。而在正中央区域,则是一个大圆形平台,同样也绘有图案——神农令的图案。因为有光照,六贤冢并不像甬道之中那么黑暗,可以正常视物,胜七二人就顺手把手里的火把插到了旁边石壁上的火把架里,以免待会儿占着手误事。吴旷看着偌大的山洞内的种种景象,不由感慨道,“六贤冢内,原是这番景象啊!”同时,他也注意到了那六个石柱下方的图案,“那些是……”胜七已经认出了它们的意义,沉声说道,“铸兵刃、尝百草、种谷物、知音律、修水利、明历法!”“神农先祖,福泽苍生!”“这是他所创下的六大壮举,既是六堂的标志,也是六大长老的象征。”说着话,二人已经迈步来到正中央,神农令的图案之上,神色肃穆的对着炎帝像躬身行了一礼。等他们挺直起身,山洞之内却突然刮起了邪风,地上的沙砾落叶随之卷动,周围熄灭的火台也重新开始泛起火星,随时会被重新引燃。两人立刻戒备起来。让他们警觉的当然不是风,而是隐藏在邪风之下的,位置不明的杀气。两人不断调整站位身形,保持着最佳状态的同时,寻找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就在这时,风息骤停,隐藏在暗中之人出手了。胜七二人第一时间察觉到对方出手,朝着杀气传来的方向翻身一跃迎敌,接着两人同时出掌,各自和不知来历的敌人对拼了一掌。他们两个翻身撤回原位,对方也再一次消失不见。光线有限,很多区域有些昏暗,致使他们俩并没有看清。紧接着,低沉的老年嗓音响起,在圆形的山洞内来回回荡轰鸣,分辨不出来源:“春蚕不念秋丝,夏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