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六种武艺磨合到地泽阵法中,终将阵法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胜七二人脸色微变。本以为加入日作夜息的地泽大阵就是极限,没想到还能更强!?这是谁的创意?历师长老抬起手,指缝间夹着两颗珠草:“若要重回农家,便将这两颗谷粒种到你们对面的神农像下!”说完,他反手甩出了两颗珠草。胜七两人慢了半拍,没能直接截住珠草,只能反身去追,在入口附近各自捏住一颗。老刀子嘴兵主跟着开口,“此次不再有一招之限,你们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胜七二人自然不会退缩,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点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紧接着,胜七毫无不犹豫的将自己手里那颗珠草丢给吴旷,而吴旷也很配合的接住。看来他们俩是打算打个配合,由胜七主攻打开局面,吴旷伺机完成任务。这无疑需要两人相互之间足够信任,毕竟主攻手的危险度,远比伺机者要高的多。恰好的是,现在他们两个就有这个默契,而且还是刚刚久别重逢,正值情感最饱满的时候。一挥巨阙,做好进攻准备,胜七高喝一声,“来吧!”六大长老闻声,也各自摆出了准备动手的姿态。当然,他们六个还是不会亲自下场。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只是在考验,不是要杀人,没必要损耗他们本就不多的精力体力亲自动手。只是这一次,他们确实要动全力了。胜七二人一前一后,同时冲向对面的神农像。同一时间,赤青黄蓝黑白六色真气神光汇聚于六贤冢中心,风暴再起,剧烈的罡风形成了厚厚的风障,坚不可摧。胜七二人毫无反抗之力,一个照面就被直接逼退,踉跄着步子差点没站住。这强大浑厚的气劲让胜七不由暗暗咋舌。但,不管对手再强,他们俩要做的也只有冲向彼方。没有犹豫,胜七立刻再次发动强攻,同时提醒对头,“跟紧我!”这是让吴旷躲在他身后,由他主抗压。吴旷没有拒绝,这是战术安排,不是逞能的时候。完成目标才是最重要的。紧接着,胜七一声怒吼,赤红的巨阙剑气撕开罡风,冲进了地泽大阵中心。吴旷紧随其后,也钻了进去。然而这一次进入阵中,两人的感觉与之前完全不同。上一次的地泽大阵也很强大,也给他们造成了难以言说的巨大压力,但至少他们还可以保持稳定来从容应对,就像处于风暴的风眼之中一样。可这一次,强大蛮横的真气风暴直接填满了所有空间,根本不存在所谓的风眼,一切都暴露在流转变幻的四时之气下,无时无刻不处于攻击之中。两人身上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增加,甚至许多不同的伤口连结到一块,看起来就像一处。他们现在就像在被凌迟处死,千刀万剐。不过,这还只是疥癣之疾,小问题而已。真正要命的是六大长老后续的攻势。谷神长老第一个发难,手中镰刀挥舞如风,一连十几道苍黄刀气融入大阵,从各个角度袭向胜七二人。胜七二人还被强力的真气高压牵制着,根本无力对抗这些刀气。即使能,他们也会选择正面对抗。他们已经受了伤,只有一战之力,不宜早早消耗力量,必须静待时机。然而周围的真气风暴还在不断撕扯着二人,这种情况下想躲避谷神长老迅疾凌厉的刀气,无疑是件难事。胜七靠着巨阙之霸道,尚有余裕,剑法轻灵的吴旷就有些手忙脚乱,难以为继了。经过一连串的闪躲后,他终于还是躲不开了。就在吴旷心中暗道不好时,胜七不顾一切的扑了上来,强行接下了这一招。然而气劲不足的他,哪怕倚仗巨阙也被刀气直接击飞,连带着吴旷都没躲掉。好在,两人终究没有因此受伤。然而其他长老并没有给他们喘息之机。“看招!”豆腐心的兵主长老真动起手也是一点不客气,一脚将大剑踢起,伸手接住后双手并用,甩手就是一剑纵劈。翠绿的巨大剑气撕裂沿途的一切,朝着二人直扑而来。兵主还是厚道的,只出了一剑,角度也不算刁钻,还提前发出了提醒。不过此时的胜七二人,仍旧是应接不暇啊。身形都还未稳住的二人无从躲闪,胜七连提气都来不及,只能用肉身举着巨阙硬抗。六大长老此时气机相连,这看似只是兵主的一剑,实际上却等于六大长老一同挥出的一剑。巨大的剑气推动着胜七,在地砖上不断磨擦后退,吴旷试图在后面帮助胜七一起抵抗,却也只是杯水车薪。两人一前一后被退出去十好几步远,人都快离开地泽大阵的范围了,胜七才算强撑一口气偏开这一道剑气,重获喘息之机。胜七此时不由以剑杵地,才能勉强站住,紧接着忍不住张口吐出一团淤血。他之前受了伤没好利索,然后和阿赐打了一架,伤势复发。然后伤势还是没好利索,就又来了六贤冢,再次负伤。现在再次强行抗压,替吴旷承担了大部分攻击,可谓是伤上加伤加伤加伤。也得亏他天生神力,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否则这会儿就是不暴毙,也差不多交代了。“大哥!”吴旷见状却是忍不住担心的叫了他一声,大概是想劝他调整计划。“不碍事!”胜七一把抹掉嘴边的鲜血,并不打算改变计划——他没的改!这是他认为,也是吴旷认为唯一可行的计划,否则两人不会瞬间达成默契。不管怎么样,只要他还没死,计划就不能中止!阵外,六大长老并没有给两人更多商议的时间,历师和弦宗也出手了。他们两个的攻势就不像谷神兵主那般直接明了了。他们俩操控着日作夜息,操控着地泽大阵变化最频繁的两处节点,同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