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给咬了一口。幸亏邓晓雷从来都不是盏省油的灯,谁叫她爸是木匠呢,从小就把她当儿子养。所以,邓晓蕾这几年在沿海的厂里上班,从来没有被欺负过,就算是走人,那也是她自己愿意的。
摸了摸自己有些发麻的嘴角,邓晓蕾正在数落方长的时候,方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早就憋着一股气了,接起电话来,邓晓蕾就想破口大骂,只不过话到嘴边却是责备中带着关切地问道:“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电话也不打一个,你有没有把我当你班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