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莫南赶紧爬了起来,穿上鞋子,正要跑出去找一处河塘清洗一番,忽然听到外面乱哄哄的往自己所在的房屋而来,莫南大惊赶紧又跳到床上,找了被子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这才让臭味没有那么的浓,做完这些便见到一大群人在洛书的引导下进了莫南的屋子。
首当其冲的是那个官姓老者,那老者在洛书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先是对莫南说了一些感激的话,而后又与莫南拉起家常了,但是莫南心系洗澡,聊天的心情本就欠佳,那老者只当莫南是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于是便跟莫南告辞让莫南好生休息,莫南得了老者这句话便跟老者道了别,老者便带着众人又回了去。
待众人走后,莫南赶紧拉住洛书殃及他带着自己去清洗,那洛书被莫南身上的味道呛的一阵咳嗽,奇怪道:“先生怎么会如此?“
莫南道...
p;莫南道“此事一时半会我没办法跟你解释的,你带我先去清洗一番,让我换一件干净的衣服先。”
洛书道这是使得,于是带着莫南来到一处河塘边,莫南脱了衣服在河塘里清洗了好大一会,总算是将自己清洗干净,身上也没有了那一股子酸臭之味,此时洛书也找来了干净的衣服给莫南换上,莫南接了换上,二人便往村里走去。
到了村里便见那个官姓老者遥遥的迎在村口,莫南冲那老者行了一礼,那老者笑吟吟的道:“先生可还觉得尴尬?”
莫南听了脸一红道:“刚刚多有失礼,还望老先生勿怪!”
老者道:“无妨!我见先生时便见先生一脸的不自在,便知先生心中所想,故而才借口离开,既然先生已经方便完毕,此刻我已经让村民们备下了酒菜,我特意等先生去赴宴的。”
听闻老者如此,倒是让莫南不好意思起来,当下冲老者道了一身谢,便跟随老者一同来到一处房屋内,此时屋里倒是围了不少人,男的女的约莫有四十多个,大家见莫南进来齐齐的向莫南行了一礼,惊的莫南赶紧去扶大家,连说使不得。
官姓老者道:“先生不必拘束,这礼先生受得,若不是先生出手,只怕我等还能否存活于世间还说不定呢!”
莫南听了道:“大家不必如此的,我虽然不才,但是既然有能力救助于各位自然是义不容辞的,我想即使不是我,即使是其他人见到如此但凡有能力救助,那也是也会伸出援助之手的。”
众人听了莫南之说顿时连夸莫南道义,莫南倒是不好再说什么了,那官姓老者见莫南尴尬,便引导莫南入席,大家方才坐定,便有几个妇人陆陆续续的开始上菜,但见那些妇人见到莫南竟一个个脸红不自在起来,莫南心中奇怪,顿时便想到当日自己为这些村民们驱邪的事情,中邪之人当然也是有这些妇人的,而这邪物却是奇怪一般都是遁藏于人体的胸口处,当日自己一心为村民驱邪并未注重礼仪,如今回想起来自己却是抚摸了这些妇人的私密处,此事如何不让这些妇人尴尬,如今回想起来莫南也是尴尬无比,当下脸上也是不自在起来。
那官姓老者见了啐了一口,道:“这些个小浪蹄子,先生所为皆是为了救助我等,你们今日所表现莫不是怪罪先生不是?”
一伙村民听了这老者的话语,顿时议论起来,有几个汉子走到那几个妇人面前大声的呵斥起来,显然这些妇人便是他们的家室莫南见了道:“大家不要这样,你们如此倒是让我无地自容了。”
众人听莫南这么一说,便都停了下来,一行人又开开心心的入席交谈起来,如今这自身的邪物已经被驱逐,村民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大家此刻再也不用担心随时而来的死亡恐惧了,于是都开怀畅饮,频繁的劝起莫南酒来,这酒是农家人自己酿的小米酒最是甘醇,莫南吃了四碗便已经感觉头有点晕了,但是为了不扫大家的兴致,只得运起功法将那酒劲给驱逐出去。
话说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官姓老者的话匣子也打开了,说了一些自己在城中事情,说到最后话锋一转问起莫南今后的打算。
莫南听了顿了顿道:“如今得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