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尽可能平静地对着电话那边说道:“我会去见他,最后一次。”
对面的人似乎松了口气,“那您今天下午有时间吗?”
“可以。”
律师报给她一个地点,是当地警察局所在地。
放下电话,温茗浑身无力地靠在墙上,感觉骨头都被抽了个干净。
这个人是罪有应得,她不应该同情的,温茗对自己说。
既然蒋曜不在,她乐得不被他发现,自己一个人去车库取了车,直奔目标地而去。
沿途是景色向后退去,温茗手握方向盘,在高速上飞驰。
几分钟后,跑车停在了警察局旁。温茗走进去,一个女警迎了上来。
“我找郑律师。”这是电话里那个律师留下的称呼。
女警瞬间明了,“你是陈响的女儿吧,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