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唐和我其实心知肚明,吴叔就是好面子而已,他从小就喜欢在我们面前编瞎话糊弄人。我们总是配合他,他还以为我们好骗,天真。其实,并不是那样。我们这样做,只是为了照顾一下他的面子罢了。
我瞅了瞅黄唐,他这不是要吴叔下不来台吗。
吴叔看着黄唐手里的车钥匙,说,额,这个,这个……
吴叔很为难的接过了车钥匙,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说,这个,你们啊,不要学我,开车快不好,当然,其它还是要像我好好学习学习的。比如果像叔这开车的技术,看见没有,这个车库,表叔教你们飘移出库。
首先,插上车钥匙,扭开电门,你们可要坐稳了,我要走……诶,诶…诶诶诶诶呃呃呃…卧槽。
咣……
租来的车,我和黄唐不知道该怎么跟租车行老板交待。哎……
修车的费用又够我们搬砖搬到我们怀疑人生了。
搬砖的生活让我们每晚感觉身体被掏空。
看得出来,吴叔对我们是有些愧疚的。
我就想问他,本身就没有驾照,还逞什么能?
吴叔反问我说,没有驾驶证丢人吗?不丢人,没有车才丢人。你没听过一辆豪车在手,天下小妞全有。
我不想跟他说话。
我和黄唐在想,如果靠我们在工地上搬砖的幸苦钱去修车,那是肯定指望不上了。我们更加迷茫了。
我们开着这辆从路边随便找的铁匠师傅用电焊机随便焊接起来的车门以及车前保险杠歪歪斜斜地汽车来到了租车行,租车行老板看到那一幕,我永远都记得。他半响没有说出话来,而且眼泪盈眶。那是多么多么锥心的痛。
我,黄唐和吴叔都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后来,吴叔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局面,说,老板,你不要伤心,你看看这辆车,修理费要多少。你开个口,我们绝对不还价。
老板沉默半晌,问,是那个龟儿子可以把车开成这份?我刚接的新车。这也?这也...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吴叔有些脸红。我们有些愧疚。
老板说,好吧,这车虽说有保险,但你们怎么也得出点。我这车38万,刚接两个星期,被你们开到这份上,起码你们得赔我个七八万吧。
什么,七八万,开什么玩笑。我们搬砖一天百十来块钱,七八万还不得要了我们的命呀。这是我们三此时此刻不约而同地内心独白。
我说,老板,你看我们都是外地人,初来乍到,身上也没有几个钱。能不能……
话还没等我说完,老板便打断了我的话,说,不能。
黄唐又接上,说,老板,我们不是要跟你讨价还价,我们的意思是您能不能宽限一段时间,毕竟那么多钱,我们都是打工的,身上一下子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还你啊。
车行老板回头想了想,觉得也是。于是宽限了我们八天的时间。
我们感激不尽。
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赚钱,怎么一下子赚那么多钱成了我们眼下十分棘手的难题。
算了一算,八天赚八万,一天也就是一万,三个人分,一天一个人要赚3333.33333.
喔,买嘎等。
我们一个人一个月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啊放以前。我们陷入了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