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要出去玩,不离、不弃立马将楼上的事忘光光,拍着小手说着『出去玩』的话。
秦愿放下报纸,说:「我和你们一起。」
楼上。
房间中,不悔恼得踢打着如晦,说:「都是你,都是你,叫你不要疯不要疯,现在好了,丢死人了。」
如晦坐在床缘恁她踢打,等她打得差不多了他一把拽住她的脚一拉,将她拉进他怀中,笑着问:「怎么就丢人了?又没被他们抓姦在床。」
「这还不算抓姦在床那怎么才算抓姦在床?」她一边说一边捶着他。
他干脆扑倒她,压着她,说:「这样才算抓姦在床。」
又来了,又来了……
她真是怕了他。
两个月不见腥的男人真有这么饥渴吗?
至晚餐时间,小夫妻才下楼,楼下空空一室,安静之极。
「人都哪去了?」不悔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接着瘫软到了沙发中,倒下。
如晦急忙拉住她,「诶诶诶,别睡。」
其实自从被不离、不弃吵醒后,他们两个又继续睡。只是白天睡再多仍旧觉得困,不悔说:「肚子饿,你让我再躺躺。」
看她整个人似一滩烂泥,如晦只好鬆了手恁她窝在沙发中,他则去厨房简单的弄了些吃的、喝的。
闻到香味,不悔睁开眼睛,急忙爬起来。
蛋炒饭,酸黄瓜,银耳燕窝粥……
不悔一口气将银耳燕窝粥喝光,说:「好喝,还有吗?」
「还有。紫砂煲中煨着。」应该是爸爸、妈妈煨着等他们起来喝的。
「你再给我去添一碗。」
如晦接过不悔的空碗,去了厨房。再出来的时候,不悔已经干掉了那碗蛋炒饭,他说:「你是饿牢中放出来的吗?」
「早餐、中餐没吃,你说我饿不饿?」
他把银耳燕窝粥递到她手中,凑近她耳边,暖昧的说:「我吃得非常饱,一点也不饿。」
不悔白了他一眼,「流氓。」
如晦『嚯嚯』的笑了。
又一碗银耳燕窝粥下肚,不悔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看如晦仍旧绅士般的在吃着蛋炒饭,她问:「你这次可以休息多长时间?」
「半个月。」
半个月?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前期为了找你浪费了一个星期,现在剩下的时间不多。」
前期为了寻找老爷子、不悔,他虽然坐镇在R国,但久没消息他全然无心政务,后来和秦琛汇合一起寻找,这才有了二人一起到达沙特。
「我这么大的人能出什么事?找什么找?就你和琛琛,老喜欢瞎担心。」
如晦说:「能不担心吗?你们走的几个国家或多或少都出了点事。」
「我又不笨,不会选择那些有动乱的城市走,真是……」
「嘿,你这意思是我和爸爸没找到你们的话,你们还要在外面逛一逛?」
她翻了个白眼,说:「是啊。所以,你打扰到我和爷爷的旅游计划了,知道不?」
他冷冷的哼了声,接着他又偎到她身边,问:「沙特之后你们打算去哪?」
「不告诉你。」
「嘿,你……」他干脆将她压在沙发中。
「干嘛,秦如晦,起开,起开。」她一边推着他一边说。
他无视她的推攘,看了眼四周,说:「这可真是个好地方,又没有人,你说我在这里办你一次……」
明知他是威胁,但看他的眼神已然有了不对,她急忙妥协说:「好好好,我说,我说。」
他略略鬆了她,点着她的鼻子说,「这才乖。」
不悔恶汗,坐起来,说:「我也不知道爷爷想去哪。他只是和我说见过史密斯后他还会去一个地方,然后就回江州。」
「一个地方?」
「嗯哼。」
「你有没有想过会是什么地方?」
「想过,没想明白。我和爷爷这次也本就是寻着奶奶的足迹走一走……」
然后,不悔大体讲了些她和秦愿此番前往沙特的原因,最后说:「哪知你们来了,我和爷爷只好回江州。」
「没想到过去是这种情形。」他和不悔约定好不冒然插手长辈的事,现在终于彻底清楚。
「现在,我也终于明白当年奶奶为什么那么喜欢粘着顾清城的原因。不只是顾清城救过奶奶的命,而应该是奶奶已经发觉顾清城就是她曾经抛弃过的那个儿子,她待顾清城好应该是想赎罪。」
那奶奶跳断崖必也是想陪着顾清城。念及此,如晦心中一动,说:「我知道爷爷想去的那个地方是哪。」
「哪?」
「断崖。」
「断崖?」
「一切恩怨终于断崖,如今事情已经清楚,想必爷爷也想去断崖给奶奶一个交待。所以,爷爷想去的地方必是断崖。不悔,我们带爷爷去断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