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街道,推着清洁车回来的连翘。
一身工作服遮掩了她姣好的身材,厚厚的口罩遮住了她的脸,若不是昨夜亲眼所见的一切,只怕今天的他驾车从她身边经过也认不出她。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提前出来。
脑中不觉交替泛起那纸丢到他脸上的流产手术单、医院中那一盆赤目的血、佛光寺那一盏至今不熄的长明灯。
恼恨中,本就一夜未眠泛着血丝的眼越发的腥红起来,秦琛一拳擂向方向盘。
车鸣声赤耳的响起来。
连翘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喇叭声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