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烧得她浑身也滚烫起来。
男人的吻一径向下,手也不规矩起来。
这个男人发烧得迷迷糊糊中都不忘吃她的豆腐,太过分了。
奈何,病中的男人力气也大得惊人,有种不得到势不罢休的感觉似的。无论她怎么推、怎么反抗,就似那砧板上的鱼肉,你越是反抗,他越是兴奋。
随着推推攘攘,二人的身体也不可避免的狠狠的纠缠在一起,更可怕的是,时间一长,他的火似乎已成功的将她的火点燃了。
忘记了挣扎,忘记了推攘,她似一隻干渴的小鱼,急需水分。
手,不知不觉的便抱住了他的腰身。
男人感觉到了她的顺从,越发起劲的攻城掠地。
衣物一件件不翼而飞……
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惊醒了她早已丧失的意志。
Sh一it,她这是在干嘛?
「秦琛,死开,电话。」
她伸手,捶打着身上近乎疯狂的男人。
「匪匪,给我,给我……」
男人早被欲给淹没,只想得到怀中的女人,哪还顾及到什么电话和女人的推攘。
见他完全无视,眼中只剩下一片腥红,她知道再也阻止不了这个男人了。只好转而求其次的摸索着,终于摸到了一个硬东西,她想也不想的直接抓起来就朝男人头上砸去。
接着,便觉得男人重重的压在了她身上,一动不动。
「秦琛。」
不是打坏了吧,她砸的可是脑袋。
「秦琛。」
她试着推了他一下,他仍旧一动不动。
这一下,她真吓着了,急忙将男人推到一边,她跪在一旁摇着他,「秦琛。快醒醒,别吓我啊。」
但,男人仍旧一动不动。
她急忙伸手至他的鼻端,还好,有气息。
只是后脑勺上,一个不长但也不短的裂口证明着她方才下手有多重。
视线落在一旁的冰包上,应该是慌乱中用它砸的。
不成,他本就发烧,如今又有了伤口……
连翘急忙抓过秦琛的电话。
有密码。
她试了试,还是原来的,只是手机解锁的一瞬间,她的眼睛又晃了晃。
屏保居然是她的相片。
一个未接电话,显示的是『云业』。
应该就是刚才惊醒她的铃声。
呵……
连翘啊连翘,你怎么差点就?
天意吧。
人家儿子打电话提醒老子要按时回家呢。
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但她仍旧迅速的翻找出安丞的电话。
「安丞,快过来,带医生过来,西效别墅。」
「嗯,最好是准备一些退烧的药。」
「对,要快。」
挂了电话后,她首先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好像降了不少,应该是酒精发挥作用了。
她急忙溜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穿上,又在医药箱中找了些纱布出来,先将他头部裂开的地方缠上了一圈,以防那血不停的流。
可以说这真的是一个混乱的夜。
「秦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也许你也不是故意的。」
「只是……我们离婚了。」
「我们可以有亲情,但绝不能有爱情。」
「因为……你还有云珊、云业……」
她趴在床缘边不停的说着话,又不时的伸手试着他有没有气息,还要看看他的烧退了没有。
累、疲倦席捲而来,不知不觉,她就那么趴着睡着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居然是在床上。
猛然想起昨夜的一切,她翻身而起。
这是秦琛的房间。
只是秦琛人呢?
她急忙爬起来,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跑了出去。
「秦琛。」
二楼的房间一个个推开,没有发现秦琛的身影。她转身往楼下跑。
方至楼下,便看见男人从厨房中出来。
可能是发烧的原因,男人瘦了不少,而且头上还裹着一圈纱布。
这形象,真是够颓废。
「秦琛。」她喊着他,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了?怎么一早醒来就像见鬼似的?」
说话间,秦琛将手中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这才向她走来。发现她没穿鞋子,他皱眉说:「怎么搞的,也不怕着凉。」
连翘有点不知现在是梦还是现实了。
等男人将她打横抱起并将她放在沙发上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低头,看着蹲在地上替她穿鞋子的男人,连翘问:「秦琛,你好些了吗?」
「应该没问题了吧,一早起来我觉得有使不完的劲。如果不是医生叮嘱我不要运动,我现在应该在跑步。」
「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有。」男人替她穿好鞋子后站了起来,又说:「你等着,我帮你把早餐拿过来。」
「不用,就在餐桌那边吃吧。」
她怎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男人对昨夜的事怎么提都不提?
还是,他真是烧糊涂了做梦?
见她起身往餐桌走去,他只好跟了过去。
「昨晚上,是你打电话给安丞的?」
连翘咬着包子,「嗯。」
「我醒的时候,发现你睡在我床边。正好安丞来了……」
原来,昨夜安丞带着医生急急赶来,替秦琛处理好了伤口也挂了退烧的药水了。而她,什么也不知道,反倒睡了一个好觉。
秦琛摸着自己的脑袋,说:「只是奇怪的是,我的脑袋上怎么有一道裂口?」
看来,他昨夜应该是烧糊涂了,什么都忘了。
昨晚,她差点就从了他了。
也好,忘了也好。
免得以后见面尴尬。
于是,连翘说:「应该是摔下床时碰到床头柜什么的。我昨夜睡得好好的,因为听到声音才到你房间去看你,哪曾想你掉到床下来了,头也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