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拜祭拜祭伯父、伯母。」
付一笑口中的『伯父、伯母』指的自然是连翘的父母。
「什么伯父、伯母?既然我认定了你这个哥,那你也就是他们的儿子。赶紧的,改口。」
「好,拜祭咱爸、咱妈。」
连翘,你知不知,我付一笑这一生的好运,就是遇见了你。
思绪间,心生哽咽,付一笑说:「看你方便麵也没吃几口,肚子肯定饿着。走,哥带你去喝下午茶。」
金玉满堂。
早有大厅经理迎接上前,将连翘、付一笑二人带到了靠窗的位子。
二人一边吃着下午茶,一边说着话。说的都是这次堤防工程上的事。
说得兴致高了,连翘偏吵着点了一瓶红酒。
付一笑见她高兴,也便随了她。
受她的心情感染,付一笑说:「前两天,你说的那个叫苏蓉的大学生果然来我们公司应聘了。」
这个苏蓉就是苏芙的妹子,那个雨夜对连翘伸出援手的桑塔纳女孩。
「哦,怎么样?」
「还行,暂时收下了。你那里缺人不?既然你要关照她,那就好事做到底,将她匀你那里去,让她跟着你跑。一个实习生跟这么大的一个项目,以后跳槽,这可都是资本。」
「成,让她过来吧。」她答应过苏芙,要帮衬着点苏蓉,更何况苏蓉是她的救命小恩公啊。
接着,她又想起什么,说:「对了,下周二我要去参加一个晚宴,你给Andy姐打电话说一声,让她为我准备一套晚礼服。礼服不要太张扬,因为晚宴是关于慈善的。」
她现在身兼多职,特别是这个慈善基金会的助理一职,要参加的宴会特别的多。
「Andy太忙,我给她的助理打电话是一样的。」
「成。我上次听Andy姐给你打电话,说她儿子病了,是不是还没好?在忙这事?」
「嗯。」
「怎么了?很严重?」
付一笑也不隐瞒,将那孩子血液病的事说了一下,最后道:「如今只有看骨髓移植这一途了。」
「Andy姐的骨髓吗?」
「不,Andy的骨髓和小童的配型不成功,是小童他爸爸的。」
小童,正是Andy和沙文猪的儿子。
沙文猪回来了?怎么一点风声也没有?
连翘心中一个『咯噔』,不动声色的说:「看电视中总在说什么骨髓移植很痛苦什么的,小童这孩子肯定要吃苦头了。真可怜。」
「这世上可怜的孩子多了去,你看,那边也有一个可怜的。」说话间,付一笑用下巴点了点外面。
连翘顺着方向看,只见酒楼门厅处,一袭黑衣的男人抱着一个稚小的男孩。男孩的手紧紧的箍在男人的脖子上,一双大大的眼睛甚是惹人怜爱。
一看这长相就知道这个孩子肯定就是云业,因为和云珊长得太像了。
男人正抱着云业往外走去。
看情形,他们父子二人也是在这里用的餐。
紧接着,一个窈窕的身影手持着一件连帽衫追上了前面的父子二人,并细心的替小男孩披上了,挡住酒楼外有可能吹来的冷风。
那个窈窕的身影正是云珊。
连翘的心突地便那么一紧,心有些塞。
这是五年来,第一次看到云珊。看她的情形,唇红齿白,精神状态也不错。
男的高大,女的娇小,孩子稚嫩可爱,标标准准的一家三口。
有娱乐记者捕捉到镜头、拍照,但很快就被秦琛的保镖拦下并卸下了存储卡。
看情形,秦琛并不想云业、云珊被外界曝光。
保护得这么好?!
嘴角勾起一抹笑,连翘仰头,喝下杯中的酒。
素来千杯不醉,只觉酒水香甜的她,居然头一次品到了苦涩的味道,也不知是这酒的味道苦还是心头苦。
「前两天,在医院正好碰到了云业,好像是发烧了,还挺厉害的。你也应该听说过云业这孩子得了孤独症,不会说话的事。但我听他的主治医生说,只要保护得好,云业还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只是前提是不能发烧,否则后果难料。」
难怪秦琛那天接到电话后很是焦急。原来云业发烧了,而发烧的他有可能会被剥夺说话的机会。
她『呵』的一笑,说:「你告诉我这些干嘛?」
「连翘,你……有没有想过重回秦琛身边?」
『嘁』的一声,连翘不答反问:「听说过覆水难收吗?」
「我倒听说过破镜重圆。」
「哥,他现在和你一样,都是我的亲人。这个项目完工,你就接我回付氏吧。」
今天,看到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样子,她的心多少是有些触动的。
在她眼中,付一笑看到了失落。
有失落说明什么?
付一笑心中一禀,不想深思下去,亦抓起杯子将酒一饮而尽,说:「好,等这个项目完工,哥接你回来。」
红灯处。
付一笑踩了剎车,降下窗户看向窗外。
巧了,旁边停的车正是秦琛的车,不过不是秦琛一惯用的黑色Lykan,而是另外一辆劳斯莱斯。
正好,秦琛在等红灯的过程中也降下了窗户,也正好回过了头,看到付一笑,他点了点头。
付一笑亦点头回礼,然后故意将身子往后靠了靠,露出坐在副驾驶座的连翘。
不过,此时的连翘正扭头看着另外一边的景色,并没有注意两个男人间的暗潮涌动。
「诶,哥,那边有个游乐园,好久没去玩过了,带我去玩呗。」
想着马上就要接回不悔,第一件事就是带不悔到游乐园来玩,所以她要先去熟悉熟悉行情,将游乐园中的设施玩个遍才是。
一径说着话,连翘一径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