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的致命处。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那里是和她有仇还是怎么的?居然总喜欢在他面前出这么阴损的招。
他出掌,生生的握住她的膝盖,然后一手托着她的腰,硬生生将她举了起来。
连翘动弹不得,身子已然凌空。
这个时候,只要秦琛一把将她摔出去,那她那完美傲人的36D肯定要砸成一个标准的飞机场。
当然,秦琛舍不得扔她出去,只是将她扔在了床上。接着,便对她来了个床咚。
「说,昨晚去哪了?」
瞧他双眼腥红,衣服还皱摺不堪……
秦琛最是讲究,第一天的衣服绝对不穿到第二天。
如果她没记错,这一身应该就是昨天的一身。
也就是说,他忙得没时间换衣服。
呵,也是,陪着娇美的未婚妻,稚嫩的幼儿,能抽得出什么时间?
「秦琛,今天我早餐吃的是油条,喝的是豆浆。」
她答非所问,男人一愣,「这和我有什么关係?」
「是啊,所以,我昨晚去哪了和你又有什么关係?」
「你……」
「放开。」
她才溜下一半,男人就抓住了她的脚踝,无形中想起她过往她撩拨他时说的『这脚踝的粗细和女人那里的紧窒是成正比的,我脚踝这么细,你撞了大运了,你知道不』的话。
心中烧起了一点火星,手开始在上面摩挲起来。
被抓住了脚,连翘下不了床,只得坐着。
看着男人眼中翻滚的不明情绪,连翘想要抽回脚,男人偏是用力拽住不放。她急了,说:「秦琛,你再这样对我,我要告你骚扰。」
「嘁」的一声,秦琛说:「我是秦府的大家长,你是秦府的大小姐,一个名门小姐夜不归宿,你说这和我有没有关係?」
这样也能靠上边?
连翘此时完全忘了男人握着她脚踝的举动,只是翻着白眼看着他,接着,她心一紧,问:「你怎么知道我昨夜没回?」
「我去找了你的啊。」男人模棱两可,没说他进屋去睡了一觉的事。
后来,他到游乐园、魅色、付氏公司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她,人都要气疯了。她的电话关机也便罢了,付一笑的电话亦是关机。
当事时,他恨不能再给付一笑送第三份礼物。
「我和我哥到澳城转了一圈,等想回的时候没船了,只好等今天最早的一班船回来的。」
原来鬼混到澳城去了。
「你的手机怎么不开机?」
「没电了啊。又没有带充电器。」她扯着歪理由,没说是故意关机。
她那个破机子,如果不是她父亲、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纪念的话,他早就砸了。念及此,他说:「我再给你配一个手机,两个手机都要用。」
「不用了,一个足够。」
「我配的手机是公用的。24小时开着,随时接受工作咨询。」
连翘『哈』了一声,无语的看着他。
「以后,不许和其它男人单独在外过夜。」
「那是我哥。」
「亲哥也不成。」
不待女人出声反对,他说:「中午陪我去看爹地。」
一提起秦父,就是她的软肋,她『哦』了一声,异常的听话。
中午。
秦琛和连翘一同前往医院。
这一次,连翘光明正大的见到了秦父的主治医生,她这才知道秦父的身体相当危险了。由于长期卧病在床的原因,秦父的内部器官正在逐步衰竭,再不醒来,恐怕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了。
连翘闻言,如五雷轰顶,一时间芳心大乱,『扑通』一声便长跪在了秦父的床边,抱着秦父,发呆。
「琛少,老爷子熬了这许多年,已经是奇蹟了。好好劝劝大小姐吧。」
「知道了,你下去吧。」
看着伤恸得哭都哭不出来的女人,秦琛心中亦难受。他本不想让她知道的,但她有权利知道,不是么?
「起来吧。若爹地醒来,看你跪在这里,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呢。」
「爹地,对不起,对不起。」
五年了,整整五年啊,她不应该去坐牢。她应该死皮赖脸的守在爹地的身边,陪爹地渡过每一个白天、黑夜,陪爹地讲话。而不是现在医生说的时日无多,她想陪都没有时间了。
秦琛去扶连翘的时候,门突地被人推开,便见秦叶心怡一脸阴沉、满脸怒气的走了进来。
原来秦叶心怡今天也来看望秦父了,才走不多久就接到护工的电话,说少爷、大小姐来看老爷了。当事时,秦叶心怡便恼得命司机打了迴转,回到医院。
「妈。」
「让开。」一把将挡在身前的儿子推开,秦叶心怡径自走到连翘面前,看着跪着的连翘,尖声问道:「连翘,你有什么资格跪在这里?你给我滚出去。」说话间,她扬起手,怒指着门外。
连翘像没有魂似的,只看着秦父发呆。
她这神情越发惹恼了秦叶心怡,扬起手就往连翘脸上挥去。
「妈。」秦琛一把挡住。
受不住儿子的力道,秦叶心怡踉跄着往一旁倒。
秦琛急忙半抱住秦叶心怡,说:「妈,有话好好说。爹地还趟在这里呢?就算爹地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听得到我们说话,是不是?」
秦叶心怡满脸怒火,瞪了儿子一眼,说:「没用的东西,不长记性。」
说话间,她摆脱秦琛扶着她的手,又径自走到连翘身边,说:「连翘,你不是最敬重你爹地吗?你确信要在这里吵得你爹地不得安宁?」
连翘这才抬起头。只见她脸色苍白,眼中无神,显然,她还没有从秦父有可能活不过两年的噩耗中清醒。她只是定定的看着秦叶心怡,说:「好,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