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的时候创造条件也是要占的。什么『纯洁』在男人眼中那都是狗屎。
当然,每每他占便宜的时候总还一副有理的模样,一如方才,明明是想占便宜,却偏偏说得那么的大义凛然。
她真怕他了,也怕在他的胡搅蛮缠下还能不能将那份纯洁给坚持下去。
这空窗了五年的男人着实可怕啊。这一旦真开荤……
念及此,她不觉打了个寒噤。
终于,电影开场,灯也灭了,唯有屏幕闪着的光反射到情侣厅中,暗暗的却也能够朦胧的看到彼此。
鬼片,自然是比较恐怖的,无论是场景布置、悬念设置、还是音效设置,都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如果说连翘小时候看鬼片还有受到惊吓的时候,但一来长大了,二来看的也多,所以习以为常了,没觉得有可怕的地方。
倒是隔壁左右,不时传来女生的尖叫声,还有男人哄着『乖,不怕,假的』的声音。
秦琛,郁闷的靠在沙发上,这谁拍的?一点也不可怕。瞧瞧,不但不可怕,而且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屏幕。你如果伸手过去摸一摸,她必给你一巴掌,还说:「别闹,好看。」
这和他先时的设想完全不一样啊。
他该怎么占便宜?
「匪匪,这个女鬼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係?」
「是这个男人七十年前的恋人。」
「既然是恋人,那肯定是十分相爱的,那为什么她死了却还要缠着男人不放?」
「因为当初他们承诺一起死的,但是女人死了,男人因为害怕没有自杀,他失信于女人,女人当然就有些恨他,当然就缠着他不放了。」
随着连翘的话落,电影中突然一个暗镜头,一个暗黑音乐,还没看到可怕的镜头,电影院中已是叫声一片。
秦琛,趁此机会紧紧的抱着她,将头埋在她怀中,装做害怕的样子,问:「出来没?出来没?是谁?」
连翘,本一直津津有味的看电影的人,无语的瞪着怀中的人:话说老兄,你是真怕还是假怕?
一个杀雇用军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会怕鬼?
在她无语的功夫,男人的手开始不规不矩起来,她低斥:「秦琛。」
「嘘,你听。」
估计是刚才那一吓的原因,不少女生扑在了男生怀中,反正他们这个情侣厅的隔壁左右都响起了哼哼哧哧的声音。
明显是啃上了。
「匪匪,我们是商人。商人素来要把握商机走在所有人前面……」说话间,他慢慢的往上爬,在终于凑近她的唇时,轻轻的舔了一舔,说:「你说,是不是?」
随着秦琛的话落地,隔壁一间的男女估计玩上了火,不但哼哼哧哧了,更是直接『啪啪』上了,不时的还会撞到他们之间相邻的木板。而且那女的压抑的声音……
这……
现在的人怎么这么开放了?
不下她当初看的岛国大片啊。
连翘有些出其不意。
秦琛却是脸色一变,眼中升起一片饿狼般的绿色,低头在她脖颈处死命的吸了一口,直吸得她痛『嘶』了一声。
「秦琛,你还真越来越像狗了。」
「是啊,有女朋友的单身狗。」他的话颇带幽怨。
这男人,简直了……
连翘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说:「你到底还看不看电影的?」
「我只想看你。」说话间,他将头枕在了她的大腿上。手却是不规不矩的往她的衣服里面钻。
「秦琛。把手拿出来。」她恨得磨牙。
「不。」说话间,他还用力的揪了一把。
她又痛得『嘶』了一声,咬牙切齿道:「秦琛。你知不知道这是公共场地?」
「嗯。」
「那你知不知道公共场地不卫生?」
「你是因为觉得公共场地不卫生所以才不许我摸的吗?」男人说话间缓缓的缠身而上,和她面对面,又颇是兴奋的建议:「那就不看电影了,我们回去。」
「秦琛,你能不能闭嘴。等我把电影看完。」
「我等不了了,我快爆炸了。」
「秦琛。你这不是谈朋友,哪有谈朋友一天到晚只想着上床的?太快了。我有必要考虑考虑,要不要将那大礼推后一段时间送你了。」
我所有最珍贵的都是你,你送的那什么大礼又算什么?秦琛腹诽着,却是再度抱着她,头在她身上乱蹭,说:「你提示提示,那大礼是什么?」
连翘不再搭理那个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男人,只看电影。
男人见她不搭理,于是开始乱猜,说:「肯定是岛国大片。」
连翘咬牙。
「不最啊,那肯定是来自于岛国的情趣内内?」
连翘再度磨牙。
「又不是啊,那是……」
「秦琛,你闭嘴。」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浪漫杀手,原来存在她脑中的他和不悔相见、相认的温馨场景悉数变成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恨得明知故问:「你是不是精虫充脑了?」
「是。」他一点也不觉得无耻的回答。
「秦琛。」
「男人和女人谈朋友,想的不就是那点子事。」
「秦琛,你要真那么想,我觉得有必要取消你男朋友的资格。」
见她果然生气了,他见好就收,说:「好好好,我错了,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们有必要约法三章。」
「成,只要你不取消我男朋友的资格,别说约法三章,四章都成。」
说话间,他不再缠着她,而是规规矩矩的倒下,重新将头枕在她腿上,颇是幽怨的说:「你时不时就以取消男朋友的资格来威胁我,这不公平啊,所以,我总得占点便宜不是?」
这?
感觉到男人的手又伸进去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