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满堂。
秦琛带着不悔在这里用餐。
包房里有电视,电视中正在播放关于沙文猪的新闻。
自从知道英雄和翘翘是夫妻,而她是他们的女儿后,不悔是洗心革面,对自己只看肥皂剧的事是深恶痛觉。
如今,她几乎只看新闻。
她认定,只有看新闻才不会落后,才会追上潮流,消息才不会那么的闭塞。
「哇,帅哥哥,你还别说哦,这沙文猪好帅。」
呵呵,秦琛脸上带着不以为意的神,说:「是吗?我没看出来。」
「咦,好酸哦。帅哥哥,你这是吃醋了昂!」语毕,不悔一边佯装用手挥散着酸味,一边眨着她有神的凤眼,那一对小眉毛还故意挑高挑低的。
这神情看在秦琛眼中怎么看怎么可爱,他伸手揪着她的小鼻子,说:「宝贝儿,你的眼光得好好提炼提炼了,看人不能只看长相。」
「他也很有爱心啊,你看,为了救他儿子,都愿意被警察叔叔抓。」
「那警察叔叔为什么要抓他?」
「肯定是干了坏事。」
「对啊。所以,不能因为他救他儿子而否认他干过的坏事。他救他儿子确实值得人讚嘆,但他有没有想过他做的那些坏事导致多少家庭的孩子失去了爸爸、妈妈?导致多少家庭的父母失去了儿子、女儿?这个世上,不是只有他是父亲,也不是只有他的儿子就是应该值得人疼爱的孩子。明白不?」
不悔手执着小叉子,懵懵的看着秦琛。
哪怕小宝贝看了许多的肥皂剧,但终究还小。秦琛心中一柔,改了策略,说:「当然,如果宝贝儿你暂时不明白爸爸话中的意思,那宝贝儿只需要知道一点就是。」
「知道什嘛?」
「面对坏人,绝对不能同情。」
「那些坏人是不是就像《东郭先生和狼》里面的狼,《农夫和蛇》里面的蛇一样。如果你同情了他们,他们反过来会吃掉你或者咬你一口?」
秦琛脸上漾起骄傲的笑,心中讚嘆着他的小宝贝的聪明,说:「是的。」
不悔又看了电视一眼,电视中正出现沙文猪的特写,她嘟着小嘴说:「可是,他好帅。」
他的宝贝儿是严重的外貌协会成员,这可不是好事啊。秦琛语重心长的问:「宝贝儿啊,你们老师有没有教过你,这世上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
不悔手举着小叉子,说:「昨天如晦给我看了毒蘑菇的图片,越美丽的越有毒。我原来还看过一些毒蛇的图片,也是越美丽的越有毒。上次如晦救我的时候被毒蛇咬伤了,那毒蛇就非常的漂亮。」
当然知道霍如晦救不悔的事,秦琛非常的庆幸、感激,他伸手摸着小丫头的脸颊,说:「所以啊,你看,你认为这个坏人帅,有没有想过其实他特别的毒呢?」
不悔将小叉子送到口中咬着,纠结的看着秦琛,在秦琛期待的目光下,她终于说:「可是,帅哥哥,你比他还要帅。」
这……
若放在原来,秦琛要为他的小宝贝这话高兴得跳起来。
但现在,小宝贝的意思是,他秦琛也是有毒的?
秦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的小宝贝儿,只听不悔又纠结的说:「如晦也很漂亮,他有没有毒?」
秦琛无语的看着。
「还有啊,舅舅,舅舅也特别的帅,舅舅有没有毒?」
秦琛继续无语。
接着,不悔咧嘴一笑,说:「知道啦,帅哥哥的意思是人不可貌相。」
秦琛终于笑了,说:「孺子可教。」
得了秦琛的夸奖,不悔笑得见牙不见眼。秦琛看得越发的喜爱,拿了一旁的湿巾替她擦着嘴角的油渍。
将切好的牛排推到不悔面前,秦琛又说:「宝贝儿啊。」
「嗯?」
「你刚才说爸爸比那个坏蛋还要帅?」
「嗯。」
「那在你眼中,爸爸是不是这世上最帅的人?」
不悔一边努力的嚼着牛排,一边贼兮兮的看着秦琛,不答反问:「帅哥哥,你这话是什嘛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我也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帅的人。」
「呵呵,帅哥哥,你这是自恋咩!」不悔故意将最后的『咩』音拖得极长,像极了小羊羔在叫,声音稚嫩得可爱。
秦琛眉毛一挑,说:「自恋是因为我有自恋的资本。要不然怎么生出你这么可爱、聪明、漂亮的女儿!所以,宝贝儿,你也有自恋的资本。」
本嚼着牛排的人,凤眼突然就亮了,她喜欢,喜欢帅哥哥这句话。于是,她说:「帅哥哥,我喜欢你。」
「嗯哼,那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换个称呼以显示对我的喜欢,证明给我看看?」秦琛再次诱哄。
不悔嫌弃的白了他一眼,用力的将叉子插向牛排,说:「不要。你不相信就算了。」
他还没听到他的小宝贝正儿八经的唤他一声『爸爸』呢,所以,现在务必要将这小祖宗哄开心了再说。
「好好好,无需证明,反正爸爸知道,我的小宝贝儿喜欢我。」
虽然不喊『爸爸』,但不悔并不反感秦琛在她面前以『爸爸』自居。相反,每次秦琛以『爸爸』自居的时候,她都非常的高兴、骄傲、自豪。一如此时,她脸上又漾起骄傲的笑,将插在叉子上的牛排送进口中。
看着吃得惬意的小宝贝儿,秦琛眼中柔得只剩下一池春水,说:「宝贝儿啊,我们一起去接妈妈回吧?」
「不!」这一回,不悔相当的坚定了。
「为什么?」
「妈妈独占了你那么多年。现在我也要独占你那么多年才公平。不要去接妈妈。」
你妈妈可是独占了我二十年,难不成你也要独占我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