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药。」
然后,他仔细的将连翘腿上原有的药用药棉清理干净,又细心的替她涂新的药上去。并且将云珊晕倒送到医院急救的事说了一遍。
又晕倒了?
而且好像还是不悔一句无心的话?
连翘无语抚头,「现在怎么样了?」
「醒了。已经回去了。」
「秦琛。」
「嗯。」
「我要不要去看看她?」
「不必。」
「担心我刺激到她?」
秦琛只是默默的看着她,漆黑的眸中未见任何情绪。
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不悔拉着齐白走了进来。小脸上有薄怒,「爸爸,这位帅哥哥告诉我,你和妈妈离婚了?」
「没有。」秦琛、连翘同时否认。
『嘁』的一声,齐白好笑的看着二人,说:「撒谎不是好孩子哦。不悔什么都知道了。」
秦琛的眼中甩出两柄刀子,藏着一团怒火瞪着齐白。然后很快又换了温柔的眼神看着不悔,说:「这位帅哥哥是坏人,他的话你别信。」
哪个小孩子都不喜欢听到父母离婚的消息,不悔也不例外。既然爸爸这么说了,她又看向连翘,问:「翘翘,我要你说。」
「我还是你爸爸的妻子。」
这话要放在前两天,她不敢说。可自从听秦琛说『反正,你是我老婆』的话后,她知道她和秦琛的夫妻关係应该还存在,虽然她还没想明白这个夫妻关係为什么会是事实,但她的话说得相当的掷地有声、未有犹豫。
不悔听了,长吁了一口气。有些鄙视的看向齐白,说:「帅哥哥,原来撒谎的孩子是你,爸爸说得对,你是坏人。」
虽然不怎么相信秦琛,但他还是相信连翘的,齐白疑惑的问:「你们?」
「呵呵呵呵……」秦琛对齐白报以冷笑。
「反正,我是他妻子。」连翘补充。
齐白不笨,想着肯定是秦琛又玩了什么手段。他相当鄙视的看着秦琛,说:「是夫妻又怎么样?我还是要追匪匪。」
秦琛脸一沉。
不悔的小脸亦一沉。
父女二人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
不悔挑着眉嫌弃的看着齐白,嫌弃的说:「帅哥哥,你不地道哦。像你这样的人,在肥皂剧中一般是活不过两集的。要放在古言剧中,你是要被浸猪笼的。」
浸猪笼?
齐白心中一哽,非常委屈的看着不悔,说:「为什么?」
「你喜欢我妈妈?」
「嗯哼。要不然,我干嘛要追她?」
不悔再度嫌弃的看着他,提醒说:「可我妈妈结婚了。」
不待齐白反驳,不悔又说:「说得好听点你这叫单相思,说得不好听你这叫第三者插足,也就是小三。能不是浸猪笼的命?」
呜,秦琛,你好样的。凭白捡了一个这么维护你的闺女,老天不公,我不服。齐白越发的郁闷了,故意呛声道:「我这是真爱。真爱永远不浸猪笼,还会得到祝福。」
「真爱是你爱我,我也正好爱你。」
听着不悔稚嫩的声音道出真爱的真谛,秦琛、连翘、齐白都惊悚了。只听不悔继续严肃纠正,说:「我爸爸爱我妈妈,我妈妈也爱我爸爸,他们才是真爱。」
秦琛听着他的小宝贝这么的帮他,笑得阖不拢嘴:宝贝儿,不愧是爸爸的小棉袄啊啊啊!你叫爸爸怎么能不爱你呢?你让爸爸再怎么爱你呢?
看秦琛满脸的得瑟,齐白做了个自杀的捧心状,颇是幽怨的看着不悔,说:「小宝贝,第一天见面,你就伤了我的心了。」
秦琛脸上摆出和不悔一样嫌弃的神情,说:「成了成了,别在这里鬼哭狼嚎的,你要真这么想交女朋友,楚姨手中不下千张相片,环肥燕瘦应有尽有,我要楚姨给你挑选几个不错的相亲看看,怎么样?」
楚楠被他妈逼着相亲到腿软、手软了,如果能替楚楠分点忧还是不错的,兄弟嘛。秦琛如是想。
齐白呵呵笑,「有匪匪这样的吗?」
「你……」
「如果没有。我还是追求匪匪算了。反正,结了婚的也是可以离婚的。」
不悔的小眉毛皱成一团。
秦琛的眉毛亦皱成一团。
连翘抚着额头:小白你到底要闹哪样?你不是要娶淑女?
如果说原来她不知当秦琛获悉她和齐白签了真爱协议、订了Darry一Ring后那扭曲的神情代表了什么。但自从知道她一直就是秦琛的真爱后,她总算明白了秦琛一直看齐白不顺眼的原因。
可齐白这隻小白,仗着有齐言替他善后,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秦琛的底线。
唉,乱上添乱诶!
她还是明哲保身,不开口的好。免得越解释越被人说成是掩饰。
「坏人。」不悔开了口。
『嘶』的一声,齐白蹲下,看着不悔,问:「怎么不喊我帅哥哥了?」
不悔鄙视的看着齐白,「你是坏人,想从我爸爸手中抢我妈妈,不是帅哥哥。」
「小宝贝,你这就不对了。如果你爸爸真爱你妈妈,我怎么抢都抢不走,是不是?但是,如果你妈妈真被我抢走了,那隻说明你爸爸对你妈妈肯定不好,那你还希望你妈妈在你爸爸身边受罪吗?」
『咦』的一声,不悔以手支着下颌,想了又想,说:「有道理。」
想当初,她还想让楚楠、燕七等人追妈妈以刺激爸爸来着。她怎么将这一茬给忘了。
念及此,一双大大的眼睛灵动的转着,一会儿看看秦琛,一会儿看看齐白,最后,不悔说:「帅哥哥,我看你不错哦,好,我允许你追求我妈妈了。」
齐白『啪』的一下,笑逐颜开的亲了不悔的小脸蛋,说:「宝贝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