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正含笑和付一笑打招呼的人,接着就被踹飞出老远,撞到了沙发上,然后连带着沙发都被撞飞,倒在地上的时候还喷了一口血。
他捂着胸口挣扎着坐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付一笑,「三哥,你……」
「你他妈疯了?他们是孩子,你让孩子们接触这些,你找死是不是?」
付一笑说话间再度上前,又踹了黑皮一脚,黑皮不支倒地。
在黑皮还没有爬起来的功夫付一笑一脚踩在了黑皮的胸口上,令黑皮动弹不得。
付一笑腿上的力道之大,他的一众保镖都是清楚的,那是一腿就能扫断一棵碗口粗的树的力道。
可是,三哥现在怎么了?是发酒疯了?
一众保镖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情形下,都不敢上前拉扯。
而那些方才还在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唱着歌的女郎们也都吓坏了,在她们的映像中,付一笑一向是二痞子作风、笑面虎,从来没有这么暴戾的一面。于是,她们缩在一处不敢作声。
不悔估计是吓着了,如晦则淡定的抱着她,并伸手捂住了不晦的眼睛。
只觉得心臟都要被踩出来了,黑皮痛得直呼,「三哥,脚,快松,痛痛痛……」
「都滚。」
付一笑一声暴喝中手一挥,那些女郎们赶紧溜出了办公室。
保镖们也不敢妄为,在看了眼黑皮后亦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只剩下黑皮,付一笑,还有如晦、不悔。
随着一众女郎、保镖退出办公室,一直跟随在付一笑身后的吕海田、潘一豪这才相继进来,打着哈哈,说:「唉呀,付三,黑皮兄弟也是为了讨孩子们欢心不是。」
不知付一笑是不是真发了酒疯,此时像头髮怒的狮子,他没有理会吕海田、潘一豪,只踩着黑皮,问:「说,你他妈都干了些什么?」
「三哥,不就是唱歌……啊……痛,三哥,松啊。」
「唱歌?你他妈唱的什么歌?请的什么人?那是我的心肝宝贝,你居然用那些来污她的眼睛?污她的耳朵?」
「啊,痛,三哥,三哥。」
「付三。」吕海田上前拉扯付一笑,说:「你喝多了。快松脚。再踩下去,黑皮兄弟的心都要被你踩出来了。」
「不踩出来不知道教训。」付一笑说话间再度狠狠的抬起了脚,准备一脚踩下去。
这一脚真踩下去的话,黑皮非死即残。
潘一豪眼明手快一把将付一笑拉开。付一笑一个踉跄,倒在了沙发上。
不悔赶忙窝到付一笑怀中,瞪着大大的眼睛,说:「舅舅,怕。」
「宝贝儿,别怕,有舅舅在,谁也欺负不了你。」付一笑喝得再醉,但仍旧知道安慰不悔。
那一厢,黑皮被吕海田扶起,他也踉跄着站不稳,手捂着胸口,颇是痛心的看着付一笑,问:「三哥。就因为一首歌?就因为一个小不点?你就要置我们兄弟多年的感情不顾?恨不得我死?」
「因为宝贝,我可以不要兄弟。」
「三哥!」
「滚。」
「三哥是赶我走?」
「还留着你干什么?带个孩子都用些不入流的方法。我真后悔当初救了你。」
「三哥。」
付一笑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直指着黑皮,说:「你看看你。我说了我要洗白要洗白。你呢,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动不动就喜欢来江湖上的那一套。你说你给我惹了多少麻烦。好,你惹麻烦我不在乎,带个孩子总没问题吧。可是你呢,如果你真尽心了,我的小宝贝儿怎么可能出事?一个孩子都保不住,留你在我身边还有什么用?滚,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我不想再看到你。」
「三哥。你醉了。等你醒了。我们再谈。」
「不必。我清醒得狠。我早就不想用你了。」
黑皮还想解释,但吕海田却是拉住黑皮,在黑皮耳边低语了几句,黑皮瞪大眼睛看着付一笑,说:「三哥,你以为我是故意不保护好这个小祖宗,才导致她在121差点出事?」
「嘿,黑皮兄弟。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说付三兄弟知道他的小外甥在121那天差点出事,正自责没有尽到一个舅舅的责任,然后多喝了点酒,就将酒疯发在你身上了。可不是你理解的这样。你是付三的兄弟,就体谅体谅他,等他酒醒了就没事了。你们还是好兄弟。」
「吕哥,你不必劝我。我知道了,三哥就是这个意思。」说话间,黑皮一步一挪的、艰难的走到付一笑面前,说:「是,我是没用。当初我受命保护着这个小祖宗的时候就跟丢过几次,更是在121的时候差点就……三哥,对不起。」
「所以,你走吧。我付一笑不用无能之人。」
「付三。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吕海田一把拉过付一笑,然后用力将付一笑、黑皮的手握在一处,说:「都是兄弟,不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今天先回家睡觉、省酒。」
付一笑,只是打了个酒嗝。
「吕哥,我黑皮虽然鲁莽,但什么都懂。从今天起我就不再是红花会的人,也不再给红花会、给三哥丢脸了。」
「黑皮。你说的什么话。你三哥不是醉了吗。」
「酒后吐真言啊。」
「这……」吕海田都不知再该怎么劝了。
「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今三哥怀疑我和121有染,我再在红花会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我走了,三哥。保重。」语毕,黑皮用力甩开付一笑、吕海田的手,大步跨出办公室。
付一笑看都不看黑皮一眼,只嘟嚷着『头疼』后倒在了沙发上。
吕海田、潘一豪在又劝了付一笑几句却发觉他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