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的原因,哪怕一早没见到你,但她越发不会明目张胆的向保镖、保全们打听你的消息。像她这种自诩名门淑女的人,那是要面子的,打听这种事只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这也是至今她都认定自己肚中金蛋是你的种的原因。」
秦琛『嘁』了一声,说:「什么种不种的,少说这种话,搞得人不舒服,想吐。」
语毕,他又看向视频。
视频中,当吕海田、潘一豪经过韩伯飞的保镖身边时,吕海田还看了那保镖一眼,但吕海田显然没多想,毕竟这楼上还有许多人晚上也睡在这里,有个把保镖守在这里也没什么的。
因为视频对准了1808,随着吕海田、潘一豪的图像消失,当然也就看不到他们了。但吕海田的声音仍旧清晰的传来,「不过,说真的,那S货居然是第一次。哈哈,佬子真是赚了。」
听到吕海田那近乎病态的笑声,连翘『嘶』了一声,伸手摸自己的胳膊,真的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啊啊啊。
视频中,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一个侍应生出现了。
「她就是小倩。」秦琛说。
看小倩手中拿着衣服,连翘冷笑一声,说:「服务真是周到,还知道给云瑚送衣服来。」
「暂时留着她,以后给她好看。」居然敢算到他头上,那就不要怪他出手狠毒了。
小倩送了衣服后,又小心翼翼的阖上门走了,很明显,小倩的眼中亦有鄙视的神情。应该是鄙视云瑚。
大约又过了一小时的时间,云瑚衝出了1808……
然后,视频就没有了。
「你看,她衝出来的时候明显将头扭向一旁,就是不想让那守在门口的保全认出她就是前一晚的侍应生,嘿嘿,果然是做贼心虚啊做贼心虚。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她再怎么想躲避,但出入口那个保镖的手机却录下了她。」
闻言,秦琛伸手弹着连翘的额头,说:「都说男人做事狠、毒、辣,其实,你们女人的心思也挺可怕的。」
女人揉着额头,说:「什么『你们』,我可不在这个『们』里面。我才不屑这样算计一个男人。」
「呵呵,你原来算计、撩我的时候还嫌少?」男人说是说,但想着她原来撩他的种种,他身上渐渐有种火起的感觉。
「我再怎么算计你也是光明正大的。哪像她这样做贼心虚?」
男人闻言,眉微竖,想了想,也是,曾经是小土匪的她在算计他的时候从来有着光明正大的理由,自诩光明磊落得狠。
连翘问:「这视频是剪辑了的吧?」
「嗯,是剪辑了的。完整视频真要放的话得几个小时。当然,如果以后要拿它当证据的话,嘿嘿,我不介意将那完整版的视频邮寄到吕海田、云瑚手中。呃,当然,得等云瑚把吕海田的金蛋生下来再说。」
连翘伸手点着秦琛的额头,「你这个坏男人。」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呵呵,所以才惹得云瑚那个病态来爱你了。」
「呵呵,这样的爱不要也罢。」语及此,男人搂住女人的腰,漆黑的眼中蕴着万般好奇,问:「好了,该你了。」
「该我什么?」女人的点懵。
「该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是怎么解决的了。」
女人看完视频后完全忘了先前二人的交换条件,皱眉问:「哪天晚上?什么解决?」
男人微磨牙,「不要耍赖。」
「我耍什么赖了啊?」女人越发的懵了。
看女人扑闪着大大的眼睛,脸上确实一副什么也不明白的神情,男人提醒说:「刚才我们讲好了条件的。如果我把录像放你看,你就老实告诉我五号存储卡上我醉酒那天,你十八般武艺使尽结果我都没反应,你却有了反应,快老实交待,你是怎么解决的?」
女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说的是那回事啊。
连翘眉微挑,「你真想知道。」
「当然。」说话间,男人搂着女人的手亦发变紧了,箍得女人的腰生疼生疼的。
连翘一笑,颇是妩媚,修长的手指故意挑着男人的下巴,颇有地痞流氓调戏良家少男的感觉。她故意用那种非常二痞子的神情看着他,亦用非常二痞子的语气问:「你想……我是怎么解决的呢?」
「我想不出来。」男人的声音明显的沙哑了。
『呵呵』一笑,女人说:「你怎么可能想不出来?」说着话,她还戳了戳他的脑袋,又道:「你这里,现在除了满脑精虫可是什么都没有。」
男人抓住她调皮捣乱的手,「快说。」
女人『嘿嘿』一笑,道:「我说了,估计你会失望。」
「不会!」男人的声音越发的沙哑了,似被砂纸磨过似的。
「安眠药。」
「嗯?」
「安眼药啊。」女人再次一字不漏的说。
在男人愣神的功夫,女人娇笑着逃离他的禁锢,说:「我就吃了一颗安眠药,然后舒服的睡了一晚上,仅此而已。」
真就这么简单?
男人不信。
连翘又笑了,提醒说:「秦琛,你脑中不会想了些什么不纯洁的东西吧。你要知道,无论你想什么不纯洁的东西只证明一件事……」
女人要在什么情形下要自我解决?
除非她的男人不行!
想到这一点,秦琛猛然起身。
他动,她也动了,早就飘到了书桌对面,笑嘻嘻的说:「你那样想可就是承认自己不行了啊。」
男人咬牙切齿说:「我到底行不行,你昨晚不是领教了。」
「那你现在一派恼羞成怒是什么意思?」
「什么恼羞成怒?你不觉得我现在是着急上火?要找人泄火!」
「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