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借着攀爬器欲纵身跃上二楼的Mindo止住了动作,美丽的眼睛冷冷的直逼连翘。
这个女人她并不认识。
不过,她是杀手,出任务的时候最喜欢易容。所以,她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定然就是那个救走Wulan的奴隶。
奴隶?
懂得易容,懂得挖走追踪器,懂得使用银狐的奴隶?
呵呵……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不必要知道,我只问你一句话,愿不愿意和我们合作?」
「合作?」
Mindo『哧』的一声,眼光落在了春春身上,冰冷的眼中瞬间燃起一团火。
连翘看得明白,笑了,摇头说:「Mindo啊Mindo,你要我说你什么好?你想杀春春,我可以理解。但问题是,有我在,你杀不了她。」
Mindo轻蔑的笑了,说:「有种,你试试,看能不能用你的银狐打中我。」
连翘在城堡的时候见识过Mindo的身手,她训练的时候尤其病态,时有让手下真刀真枪的合围她,而她总是能够安然的突围出去。
连翘曾经形容过Mindo的身手:似鬼魅。
躲避子弹之于Mindo而言,轻而易举。
即使如此,连翘仍旧笑着说:「我知道,你奔跑的速度特别的快,接近每秒X米的速率。我这里有子弹二十余发,我出枪的速度在每秒X次,我可以在一秒不到的时间同时封锁你东南西北X米范围内所有的退路。Mindo,你确信你要用你奔跑的速度来比我出枪的速度?」
闻言,Mindo脸色微变,双眉紧锁:这个奴隶,居然熟知她的速度。
见Mindo脸上讶异,连翘继续说:「退一万步,就算你赢了我,杀了春春。但是,有狼在,你也走不了。刚才,炮火的声音想必你也听到了,你听,现在战争仍旧还在继续。我想你应该也听得出来,方才西北角的火力交锋应该就是你那个好老公干的事。」
这个奴隶,居然也听得出来Jack的火力?
那这个奴隶对他们到底是有多么的了解!
正所谓知已知彼,不打无把握之战……
Mindo脸上有了动容。
连翘趁机说:「西北方的战火已经停了,不知谁胜谁负。但如果赢的是你的好老公,想必他已经知道我们并没有走西北一线。现在也许正火速的赶往製药厂来。如果他赶到了,正好看到你杀春春的一幕,你说他会不会杀了你为春春报仇?」
Mindo牙关紧紧的一咬。
恨!
满腔。
十六年,Jack折磨着那个死女人,又何曾不是折磨着他自己!
更何况,明着是折磨,暗里却不知在怎么疼着。
那死女人的一举一动,他都关注着。
死女人如果在君子集中营群中用『奴家的老公』『奴家那位』表示他,那他必要高兴一段时间。
死女人如果有个三痛两热的,他必要斩杀那些服侍死女人的奴隶,因为他笃定是那些奴隶不尽心。
他甚至于修了一座坟,是他和那个死女人的坟。明着看,好像是他至死也要让那死女人不能从他手中逃走。但其实,却颇有『死同穴』的味道。
十六年,她也曾经在怒火中烧中去暗杀过那个死女人,有时是那个死女人命大,能够避得开。有时是他发现了及时阻止……
阻止的时候,在一众手下、下人面前,他从来就没有把她当个当家主母看待过。有一次,在暴怒中,他甚至于拧断了她的胳膊。
如果他果然赶到製药厂,看到她不但没救那个死女人并且杀了那个死女人……
想到这里,Mindo的身子抖了一抖。
连翘将Mindo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唇微弯,说:「所以,Mindo,我们商量一下,合作。走出这片无人区后,我们再来一次性清算恩怨,如何?」
「夫人,可行。」手下说话的同时,机警的持着匕首注视着又在向她们靠近的狼群,她又说:「夫人不想要主子爷援救,那我们就暂时和他们合作。夫人,只要走出这片无人区,以夫人的身手、能力,她们跑不了。倒是如果在这里拖延时间长了,主子爷赶到了,估计有可能……」
有可能就会救了这个死女人回去,再度圈养起来。
Mindo想了想,抬头看着连翘,说:「好,我同意,合作。」
连翘这才收了银狐,对安相说:「和春春进去,没我的允许,不要出来。」语毕,她把它递给了安相,问:「会用了吧?」
试着开过空枪,安相点头,「会。」
连翘直指着楼下的Mindo,说:「如果有人想衝进工具房,不论是谁,直接对着空门的方向射击。」
安相的出枪速度不快,不一定能射中Mindo,但工具房的门并不宽敞,只要对着空门射击,无论你有多快的身手,必中。
安相不明白连翘为什么要他对空门射击,但他对连翘崇拜得不得了,说:「好。」
春春进工具房的时候,叮嘱:「小凤,小心。」
Mindo其人办事虽然衝动,但怎么说也是个厉害的杀手,更受Jack的熏染,办事方面多狠毒。
连翘并不全然相信Mindo,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