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双手环胸,坐在沙发上,瞪着院门方向。
现在是暑期长假,她不用上学。
「嘿,宝贝儿,怎么就变成小河豚了?」说着话,伸手揪着不悔脸颊肉的是付一笑。他正准备出门办事,不成想看到不悔气鼓鼓的样子,便决定上前来逗上一逗。
不悔扭过脑袋,说:「别惹我。」
付一笑『嘿』了声,坐在了不悔的身边,问:「怎么了?」
「一个、二个都宠着那个熊孩子。」
知道小丫头片子说的是小兽,也知道秦琛昨晚宁肯家法也要进祠堂的事,不悔这神情、语调明显是吃醋的节奏,「噗」的一声,付一笑笑了,说:「好像你不是熊孩子似的。」
不悔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说:「你见过有我这么可爱的熊孩子吗?」
「别说,还真没见过。」
眼见小丫头又翻了白眼,付一笑说:「宝贝儿啊,如果你真瞧不上你的琛琛重男轻女,我倒有个好主意。」
「你说。」
「过继给我呗,你来给舅舅我当闺女,我保证把你宠到天上去且只宠你一个。」
「呵呵」一笑,不悔仍旧翻了个白眼,说:「相信男人的话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嘿,你这熊孩子……」说着话,付一笑捋了袖子就要去挠不悔的痒痒。
不悔麻溜的跳下沙发往门口跑,因担心付一笑追上来,她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结果在门口正好撞到秦琛身上。
秦琛一把抱住她,说:「小心,别摔跤。」
付一笑正好佯装着追了过来,一下子看到如晦怀中的小兽。立马喜爱的说:「小兽,来,给舅舅飞一个。」
小兽很听话,立马给了付一笑一个飞吻,然后还『舅舅』了两声。说起来,小傢伙抛飞吻的习惯就是和付一笑学的,付一笑对小傢伙那也是喜欢得不得了的,现在听到那软萌的『舅舅』之音,付一笑笑得见牙不见眼,从如晦怀中抱过小兽,说:「小乖乖,你要是永远这样可爱该多好,也不至于关禁闭啊。昨晚,舅舅恨不能去陪你啊,可替你担了一晚上的心呢。」
闻言,一旁的不悔冷哼一声,呵呵一笑,说:「还说只宠我一个,果然,男人的话不可信。」
秦琛、付一笑同时看向不悔。
付一笑想起刚才才说过的话,是有点打脸啊啊啊。于是,他干咳两声,将小兽递到秦琛怀中,说:「公司有事,先走了。」然后,他还装腔作势的叮嘱,说:「小兽这小子咬了不悔,哪怕受了家法禁闭,但还是不能轻易饶了他,要狠狠的处罚。嗯,就这样。」
看着扬长而去的付一笑,不悔再度翻了个白眼,推开秦琛,径自走到沙发处,再度双手环胸坐下。
秦琛抱了小兽来到不悔身边坐下,小兽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叫着『姐姐……姐姐……』。
不悔冷哼一声,没有理他。
小兽『哦』了一声,歪着脑袋,伸出小胖手去推不悔,又『姐姐,姐姐』的叫。
这撒娇卖萌的样子,逗得不悔差点就笑了。
秦琛趁机说:「小子,欺负女生不是男子汉所为。我们是男子汉大丈夫对不对?男子汉错了就要勇于承认错误对不对?这样,来,给你姐姐道个歉,让你姐姐原谅你昨天咬她的行为好不好?」
小兽有点迷茫的盯着秦琛。
秦琛说:「嘿,小东西,你不该是忘了昨天你咬你姐姐了吧?」
小兽歪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琛。
这样子,果然是忘了。
秦琛伸手拉着不悔的领口。
不悔今天穿着圆领衫,稍微一拉就可以看到肩膀上的伤口,可以清晰的看到两颗牙印,还在。
秦琛指着牙印说:「瞧瞧,你咬的。赶紧,认错。」
小兽这才『啊、哦』了一声,说了声『糖糖』。
这小子总算记起来昨天因为抢不过糖就开咬的事了。秦琛说:「所以,男子汉大丈夫,来,认个错。」
小兽眉头倒立起来,瞪着不悔。
不悔也一瞬不瞬的瞪着小兽:舅舅有一句话说得对,哪怕受了家法禁闭,但还是不能轻易饶了这小子,哼!
一直没说话的如晦这个时候走到小兽面前,递上了一个广口玻璃瓶,一隻大大的黑色的蝴蝶标本窝在广口瓶内的彩丝上,异常的好看。
昨天的小彩蛇早被小兽玩得稀烂,如今一见蝴蝶标本,小兽就喜欢上了,伸着手说:「要,要。」
如晦将广口瓶举高了一点,微笑说:「想要的话得道歉。」
小兽才不管什么道歉不道歉的,只说着『哥哥,给我』的话。
如晦依旧耐着性子说:「给姐姐道歉,哥哥就把它给你。」
这一回小兽听懂了,看向不悔,呶着嘴权衡。
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将眼光流连在不悔和蝴蝶标本上后,他的小胖手开始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因为还穿着二爷、三爷的衣服,领口非常的敞,所以他一拉就露出他那肉乎乎的小肩膀。
在一众人不明白他要干什么的情形下,他说:「姐姐咬,给姐姐咬。」
咬来咬去咩?
这就是所谓的道歉?
一众人被小兽整得出其不意,好气又好笑。不悔终于笑破了功,说:「算了,大人不和小屁孩子计较,原谅你了。」
秦琛、连翘相视:咳,都是小屁孩子好不好。
不悔语毕,在沙发的转角处摸了一把,摸出一个和如晦手中一模一样的广口瓶,里面也装着一隻大大的黑色蝴蝶,也是窝在彩丝中。看得出来这蝴蝶和如晦手中的蝴蝶应该是一对。
不悔将广口瓶递到小兽面前,说:「给。」
小兽一把就抢了过去,开始上下倒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