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醒来的时候,感觉头有些沉,她迷迷糊糊的喊了声『舅舅』。
这段时间都是舅舅照顾她,她喊『舅舅』也喊习惯了。
「不悔。」云业的声音传来。
不悔愣了愣,还没有搞明白状况,试着问:「云业?!」
「是,是我。」
「你怎么……」
接着,不悔想起了一切,她好像是被一个清洁女工用药给迷倒了。醒的时候是在一辆车子里,她想逼司机停车来着,但后来她再次被药给迷倒了。
「云业,顾念呢?」
「还没有醒。」
原来,在直升机上,顾念和云业都醒了。顾念大哭大闹,那些绑匪嫌顾念麻烦,干脆再次给顾念用药。而云业则乖巧一些,只缩在一旁没做声,绑匪们以为他怕了,又见他安静,就没有再给他用药。
「不悔,你继续说话,我过去找你。」也不知这是哪儿,屋子里特别黑,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通过声音判定人的大致方向。
不悔试着说话,云业听声音摸到了不悔的身边,抱着不悔说:「怕不怕?」
「怕!」
「别怕。我们想办法,逃走。」
「这是哪里?」
「不知道。门锁着,我试过,开不了。」
两个小傢伙抱做一团的功夫,门『咣当』一声推开,不悔、云业机警的盯着门的方向。
一道高大的男人身影几近堵满了整个门,他手中拿着手电筒往屋子里晃了晃,黑暗的屋子便有了光亮,稍微看得清楚一些东西了。
男人将手电筒放在一旁,走进来,将手中提着的一个装满各种零食、矿泉水的塑胶袋丢到了不悔、云业面前,说:「吃的、喝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们?为什么要把我们锁在这里?」不悔问。
「绑?谁说的?绑你们还给你们买吃的、喝的?小朋友,话可不能乱说哟,顶多我们是请你们来做客昂。」
「做客?做客要大鱼大肉,哪有隻吃这些垃圾食品的?你们这待客之心一点也不实诚。」
「嘿,小丫头片子,你爱吃不吃?」
「我不吃。」
又『嘿』了一声,男人扬起手,可看着不悔倔强的眼神,他终究没有下手。毕竟这是秦琛的女儿,而上面也还没有具体交待要这女孩是干什么的。是死、是活上面也没安排。到时候万一说是要完璧归赵,小丫头片子如果说他打了她的,那他就死定了。
「不吃拉倒。」男人说话间重新抓起袋子准备走。
不悔却突然扑上前,一把抱住男人的腿,回头说:「云业,快跑。」
云业『腾』的一声就往门外冲,一边冲一边喊『救命』。
男人甩了甩腿,说了声『松』。
不悔不干,仍旧死死的抱着。
多少忌惮着她的身份,男人不敢用力,一时间倒也甩不开。因为不悔闹腾,顾念也醒了。起先还懵懵的,但很快就想起了一切,他也急忙扑上来抱住那男人的另外一条腿,说:「不悔,快跑。」
「要跑你先跑。」
「不,你先跑。」
『K一ao』的一声,男人对顾念还是下得了手的,一个用力间便将顾念踹开了。顾念『唉哟』一声翻到了墙角。
不悔吃了一惊,问:「顾念,你怎么样了?」
「我,我……」
顾念的声音有气无力,知道顾念肯定伤得不轻,不悔怒了,瞪着那男人,说:「大人欺负小孩子,算什么英雄好汉。」语毕,她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腿上。
第一次,不悔真心觉得跟着小兽学咬人这一招也没什么不好。
因为她下死力要为顾念报仇,所以这一口是毫不留情的。男人出其不意,痛得『嘶嘶』的叫,不敢踢她也不敢踹她,男人只好弯身用手去拉小丫头的头髮。
头皮被拉得痛痛痛,不悔被迫鬆口。
接着,男人去掰不悔的手。
也就在这个功夫,一个女人一隻手拎着云业进了石屋,就那么将云业往地上一掷。
「云业。」
不悔也不再抱那男人的腿了,急忙鬆手爬到云业身边看,便见云业小脸红肿一片,嘴角还有血迹。
很显然,被打了的。
不悔怒了,看着女人,说:「巫婆。打小孩子的女人都是巫婆。」
女人『呵呵』一声,「这就是逃跑的下场。」
顾念也捂着肚子爬到了云业身边,问:「云业,你怎么样了?」
云业摇了摇头,气若游丝,「没事。死不了。」
「赶紧吃饭,否则,就饿着。」
女人语毕,将塑胶袋子一脚踢到了三个孩子面前。袋子中的零食、矿泉水都滚了出来。
接着,女人又说:「再想着逃跑,往死里打。」
这个女人好狠。
不悔就是那种遇强则强的人,她说:「我不吃垃圾食品。我要吃鱼,我要吃肉。我还要你们请医生为云业、顾念看病,否则我就绝食。」
「绝食?」女人笑了,说:「好,那你就绝食吧。小唐,把东西都拿走。」
「玉姐,这……」
玉姐给小唐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吓唬、吓唬。小唐明白了,捡起地上的零食、矿泉水,将它们都装进塑胶袋,提着往外走。
见不悔居然没出声挽留,玉姐『呵』了一声,说:「有骨气。」
「哼。」不悔扭头,说:「大人不吃不喝,三天就浑身虚脱。小孩子三天估计就差不多会死吧。我死了,你们再怎么办呢?到时候,我爸爸看到一个死了的我,一定会把你们全部杀光光为我报仇。」
「嘶,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嘴挺厉害的啊。」
「我知道你们这是绑架,你们想用我在我爸爸那里捞些好处,不是钱就是别的。但是,如果我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