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说:Lucas是佐藤家族的嫡长孙,是真真正正的佐藤家族的继承人。但在他七岁那一年,他二叔叛乱,夺位成功且成功的斩杀了其兄佐藤一川一家人。也是在那一年,Lucas在一众老仆、保镖的掩护下逃进了原始森林。他在那里像个小野人般的与猴子为伍,直到碰到我和楼骁,这才把他带了出来。
秦琛还说: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Lucas的真正身份,他也一直没有和我们说起他的身份。只到这次,在围剿顾南山的行动中,佐藤组织悉数覆灭。他才找到我,说起他的身世。
秦琛又说:当我知道Lucas身份的时候也非常的惊讶,但接着就释然。无论佐藤组织做了多少恶事,这事和他无关,他不过只是佐藤组织内部勾心斗角下的弃儿而已。更何况,佐藤组织内部的争斗自他二叔起始,后来又被门客夺位成功,真正掌管佐藤组织的早就不是佐藤家族的人了。
秦琛最后说:我答应了Lucas,在国际刑警面前替佐藤家族美言几句,但前提是他必须回归佐藤家族并掌管佐藤家族。
……
法国巴黎。
付一笑坐在车中,不时的回想着秦琛所言的种种。
「现在,在岛国奈以生存的并不是佐藤组织而是佐藤家族,一个小小的流派佐藤家族而已。」
「我要Lucas暴露真身掌管佐藤家族,就是为了防止佐藤家族有人趁乱而起又生事端。有Lucas在那里看着,我相信没有人能悍动得了他。」
「对了,你上次是为了救Lucas受的伤吧,他一直非常自责,说着不知要怎么感谢你才好的话……」
感谢?
付一笑嘴角抹上一抹讥讽的笑。
如果他没记错,当事时,大海中,Lucas说:反应那么逊,受伤也是活该。如果不是小爷我先推你下海,还不知道你又要捱多少子弹。
呵呵……
好你个Lucas,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在秦琛面前演尽一个知恩图报的好人。但背地里,你是怎么对待你的救命恩公的!
「付三,放心,小爷我会很温柔的。」
「唔,再或者付三你不喜欢温柔的?」
「很好,小爷我还是继续玩狂热的。」
「啊,付三,这长时间还没反应,该不会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哈哈哈,搞半天,你真是付三虫啊啊啊!」
「放心,小爷今夜对你负责,说了要你从泼妇变漾妇就一定说到做到。」
忆及那夜的一切,忆及Lucas那癫狂的神情还有那媚得近乎妖的笑,付一笑身子一紧,浑身再度火烧火燎起来。
这段时间,他吃饭会想着她,睡觉会想着她,办公会想着她,就是独自在家中,一旦看到那水墙中的红珊瑚,不知不觉也会想起她的红髮。最可怕的是他梦中也会梦到她……
他想,他肯定是中了一个叫Lucas的人的毒了。
所以,在没有将自己逼疯前,他来到巴黎,他来巴黎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她。
找到她再干嘛?
报仇。
对,就是报仇。
他要将她那晚付诸在他身上的在她身上案件重演……
开车的是安丞。
秦琛在法国的君临集团现在都由安丞负责。
当安丞从后视镜中看到付一笑一时苦笑,一时讥笑,一时皱眉,一时展颜的样子的时候,安丞的嘴角都忍不住的抽搐着:大舅爷这是魔障了!
感觉到安丞在打量他,付一笑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问:「还没到?」
「再过两条街就到了。」
付一笑到巴黎,打算住在秦琛的帝豪别墅,一切行程有安丞特别照顾,统一安排。
红灯,车停。
付一笑看向窗外。
巴黎的夜景非常美,是一种不同于江州的美。但是,这里的空气中到处流淌着一股香味,是各种香水搅和在一起的香味。
他不是非常喜欢香水味,所以,相对来说他更喜欢江州的夜。
诶,等等……
那个豪华的酒店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顶着一头红髮的放荡不羁的人不正是他此行要找的人?!
当看到了她的时候,付一笑心中那一直高悬的石头似乎终于落了地,有种踏实了的感觉。
可是,她居然……
安丞从后视镜中看到咬牙切齿的付一笑,然后顺着付一笑的眼光看过去,看到了正左拥右抱两个美女走出酒店的Lucas。
眼见着Lucas在左、右两边美女的脸上一一亲吻了一下,那姿势好不潇洒风流。安丞笑了,说:「Lucas的皮这是又痒了。」
付一笑目光一瞬不瞬,咬牙问:「痒?」
「前段时间,Lucas看中了华商唐仁杰家的大千金,疯狂的追求,有一次趁着人家唐大千金喝醉了更是轻薄人家。结果人家唐大千金未醉沉,反抗中一脚踹了Lucas的老二,哈哈,那一脚踹得不轻,媒体纷纷拍到了Lucas去医院诊疗的照片……」
安丞一径说,一径笑。而付一笑的脑门则一径的跳动着。
呵呵,她有吗?
不过,从另外一方面说明,这个Lucas将她的女儿身真心掩饰得非常好,好得没有人怀疑。
「真的假的?」付一笑几乎是磨着牙齿问。
安丞在车子的置物箱中翻了翻,翻出一张报纸递给付一笑,说:「哪,这里都有,你看。」
说话间,绿灯亮了,安丞一踩油门,车子开远。付一笑仍旧回头看着酒店门口方向,便见Lucas正非常绅士的拥着那两个美女上了车。
付一笑的脑门再度止不住的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