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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看宁秦勤摇摇欲倒,陆志杰急忙扶着她坐下,又蹲在她面前,说:「奶奶,如果不想说我不听就是。再说我吃个小孩子的醋算什么?不悔到宁府才多大?就算她真爱着她的哥哥,那也是……」
「这么些年,『如晦』两个字无论是在宁府还是在秦府,都是禁忌。」
宁权突然出声打断了陆志杰后面要说的话,陆志杰怔忡的看着宁权。
嘆了口气,宁权将烟丢掉用脚碾熄,走到宁秦勤身边坐下,这才看着陆志杰,又说:「如晦名唤秦如晦,是秦府收养的孩子。那孩子小小年纪少年老成,聪明绝伦,武功更已入一流之境。所以,哪怕他只是秦府收养的孩子,那也是被秦府当继承人般培养的孩子。」
秦府?陆志杰眉头皱了皱。
「不悔本应该姓秦。」宁权又说。
陆志杰喃喃道:「秦不悔!」
「那一年,不悔遭人绑架,如晦为了救她去世。因为如晦是当着不悔的面掉下的悬崖,所以对不悔的刺激非常大,不悔不但因此产生严重的自闭症,更双目失明。」
闻言,陆志杰吃惊的看着宁权。他难以置信,那双似载着满天星斗、熠熠生辉的凤眸居然双目失明过。
「后来,不悔的眼睛虽然治好,但自闭症仍旧存在她的潜意识中。心理医生建议她的父母最好是给不悔换个环境,还说新环境对不悔的成长有利。一来听从了心理医生的话,二来,她的父母怜我和你奶奶膝下无子女承欢,所以这才将不悔送到我们这里将养。」
「爷爷,你是说不悔到宁府之前还有一对父母收养了她?」
不悔是前总统秦琛的千金,这个身份非族亲之人不知道。而且秦琛在任上多年多少得罪了某些势力,现在秦琛才卸任,为了不悔的安全也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不悔的真实身份。哪怕是陆志杰,现在也还不到知道的时候。
宁权想了想,点头,说:「是,是秦府。」
难道不悔就是在秦府认识的秦如晦?
他还以为不悔和如晦是相识于孤儿院呢。
这就可以理解了,当初婉婉到陆府的时候也是特别的小心翼翼,因为他特别的关照,所以婉婉对他才极度的依赖。
那不悔之于如晦,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更何况,如晦还为救不悔丢了命。
想着不悔曾经小心翼翼、察颜观色的生活在秦府,陆志杰的心都有点疼了,问:「哪个秦府?」
宁权说:「都过去了,不说也罢。你只要知道不悔是我宁权的孙女就成。」
「是,爷爷。」
宁权这才扶了陆志杰起来,让他在一边坐下,说:「志杰,如果你还想和不悔在一起,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
「这么些年,我们都以为她早就走出来了,但其实她把我们都骗了。所以,你如果还想和不悔在一起,必须允许她的心里有另外一个人,也许不是一年、十年再或者二十年,而是永远,永永远远有那么一个人。」
是她的哥哥吗?陆志杰说:「一个哥哥,还是救了她的命的哥哥,我不会这么小气。」
「不,不是一个哥哥这么简单,也许真的是一个爱人。」
陆志杰皱眉间,宁权又说:「也许你会说那么小的年纪懂什么是情啊爱啊的?是啊,那么小,又懂得什么呢?如果不悔、如晦一起长大,他们之间也许只会有兄妹之情不会有男女之情。但偏偏如晦去世得早而且是为救不悔去世,那如晦在不悔的心中自有一份谁也比不了的重量。这份重量随着年纪的增长升华成爱情也不是没有可能。你懂吗?」
也就是说在不悔的心中如晦并没有死,而且日夜随着她的成长一起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