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临捏着硬币举起来:我的给你?
见对面点头,正要站起来,方骆北先他一步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向他们这边走来。
陈阳&云瑶&邱帅:「!!!」
来了!卧槽,他来了!?
方骆北来了,扫了一眼,把陈阳他们三个扫贴在椅背上,走近,站在简临面前,语气如常:「怎么了。」
简临没起身,坐在椅子里,抬着头,把硬币给他:「你翻一下。」
方骆北没问,手背朝上,硬币夹在指尖,来回翻了几下:「可以了?」
简临点头。
方骆北掌心摊开,简临从他手里拿走硬币,顺便拿指甲在他掌心轻轻地颳了一下,小动作几不可见,只有他们知道。
方骆北抿着笑,什么都没说,怎么来的,又怎么原路回去了。
惊呆了旁边三个牢牢贴紧在椅背上的小伙伴。
云瑶喃喃:「一招呼就来了?」
邱帅惊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陈阳:「你你你你你!」
简临看看陈阳:「来,吹吧。」
陈·底线不知所踪·阳:「爸爸!」
简临:「换词吹,没你这种儿子。」坐回去,余光往远处飘,笑意没收起来,反而逐渐盪开。
旁边的三个凑在一起嘀咕——
「大佬这么好说话?」
「跟传闻的完全不一样啊。」
「因为简临和他一起拍戏,两人比较熟的关係吧?」
「你怎么不说这哥狗胆包天。」
「这个时候别提狗行吗,你刚喊了爸的,狗儿子。」
「哦,对哦。」
不仅拍摄之余,拍摄期间的气氛,也因为主演们的心情,变得有点欢乐。
尤其是拍完罗誉林曦的相处,开始拍耿丘来罗誉家撞见林曦的戏,每次导演一喊「咔」,简临就要带头起调子:「翻车了,翻车了。翻车了,翻车了。」罗老闆翻车了。
起了两次调子后,耿丘也跟着打节拍:「翻车了,翻车了。翻车了,翻车了。」
王导算是看出来了,简临这两天心情好,不是一般的好,是非常的好。
于是拍完一条,扬声衝着场景里:「吃开心果了?」这么开心。
简临笑回:「热烈庆祝罗老闆即将翻车。」
王导好笑,罗洪:「不管他们,小孩子就爱闹。」
王导受气氛影响,跟着哼:「翻车了,翻车了……」
等拍到林曦一声不吭把自己所有的东西从次卧收走离开,再在出门后给罗誉发消息,说感谢这段时间以来的关照,说他找到新工作了,以后就不来麻烦了。
王导一喊「咔,过」,不用简临,王导亲自带头:「翻车了,翻车了。」
再等拍到罗誉看到消息,打电话给林曦怎么也打不通,回家一看林曦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走的这场戏。
拍完一过,整个场地里都是起鬨声:「翻了,翻了,这就翻了!」
刚刚演完的方骆北站在场景里哭笑不得。
王导扬声,带着教育的口气:「大家都看到了吧,不做好人,早晚是要翻车的。」
方骆北不愧是老闆,被这么起鬨也照样神色如常,还好整以暇地问:「要不要订个烧烤夜宵,给你们庆祝一下翻车。」
场外:「要要要!」
简临想到什么,眼底一亮。
方骆北从场景里走出来,简临跟过去:「要订烧烤吗?我那儿有。」
方骆北看看他,问:「有什么是你那儿没有的?」
简临:「我有个朋友,刚好开的烧烤店。」
方骆北想到一个名字:「二胖?」
简临:「不是,二胖家开米线店的。我另外一个朋友,二胖也认识。」
方骆北揶揄:「小临哥朋友这么多。」
简临往旁边扫了眼,确认站的地方够隐蔽,也没人留神他们这边,压着声音哼道:「对,就是多,不像骆叔叔整天一个人。」
方骆北哼:「没大没小。」
简临学什么都快,方骆北说话的调调也一样,张口就来:「你惯的。」
方骆北嗤笑,要伸手「收拾」他,简临一下子退开,边后退边道:「那我订夜宵了。」
又问:「烧烤摊摆哪儿?酒店那边?」
方骆北幽幽道:「我同意了?」
简临捧着手机低头,转身:「同意了。」又说:「我等会儿把烧烤店老闆的微信推给你,你再推给剧务组,别忘了。」
方骆北看着那离开的身影,自己都承认,就是他惯的。
简临那边和朋友提前打了个声招呼,说等会儿会有剧务组的人找他们订烧烤。
刚支会完,顿了顿,点进标籤,新建了一个「会画画的叔叔」,依旧是方骆北一个人的单独分组。
次日。
拍摄内容:罗誉对于林曦的抽身感到意外,尝试联繫,都没有联繫上。反而在家里很多地方看到了林曦留下的生活痕迹。
比如,厨房柜子里分门别类收纳整齐的储物盒,冰箱里新采购的冷冻食物,阳台上的绿植,吧檯桌角压着的几页没有画完的素描。
这很好理解,其实就是为罗誉的继续纠缠做铺垫,毕竟林曦已经抽身离开,罗誉想要继续,剧情上得有个合适的理由。
或者说,让罗誉没有直接放手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