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是啊,廖家有这么一个后人,他们老祖宗也该泉下有知咯。”
……
第二天,便有人登门拜访。
廖凡还在吃饭呢,就看到同村的人跑过来。
非要拉着他给算一下最近几天的运气。
廖凡被他们执拗不过,没办法,就勉为其难帮他们观气一番。
说了一些简单的现状。
结果,还真是应验了。
这下,村里的人都沸腾了,一传十,十传百,这事情通过人的嘴巴,眨眼间就给传出去了。
而且越来越邪乎,越来越夸张。
……
廖星啃着西瓜,从外面回到家里。
“阿凡,你这下,可算成了村,甚至咱们镇,甚至县里名人了。”
听二叔这么一说,廖凡眉头一挑,有些诧异好奇。
“怎么了?”廖凡问道。
“你是不是前几天给村里人算命了?嗯?你小子,居然在看《冰鉴》,这可是好书啊。”
廖星看到廖凡手里,居然拿着一本线装书。
他虽说没上过什么学,但认字还是可以的。
再说了,见多识广,听过这本书籍。
“哦,这本啊,我就闲来没事看看。”廖凡笑道。
他手里拿着的线装书《冰鉴》是清朝时代曾文正公,也就是曾国藩先生,专门撰写的一本书籍。
可以识人用人,以及观人面相八字,看出一个人的未来命运,有些地方说的还是蛮有意思的。
廖凡闲来无事,就稍微研究了一番。
“现在十里八乡,都知道你算命有一手了,我看你要火起来。”廖星道。
“我还是别火的好,就随便给他们看了一下,没想到就应验了。”廖凡一摊手,略显无奈。
“反正我不管,既然你都给别人算了,也给二叔我算一算,看看我最近的运势如何。”廖星颇有兴趣,坐在廖凡面前,嘿嘿一笑道。
廖凡被廖星缠的无奈,最后就妥协了。
他随即运气了真气,在眼睛上面,朝着廖星眉心面色上看着。
忽然间,廖凡眉头微微皱起。
“二叔,你最近最好别碰车,不然,可能有点意外。”廖凡提醒道。
“嗯?不能碰车?为什么?”廖星诧异无比。
“天机不可泄露。”廖凡耸耸肩,挤出一丝笑容。
“什么天机不可泄露?跟二叔还有什么天机可说的?”廖星不乐意了。
可,廖凡最终还是没说。
一天后,廖星骑着,打算去隔壁村把大豆磨成豆腐。
现在虽说有机器可以磨豆腐了,但他觉得还是用驴拉磨,磨出来的豆腐比较好吃。
隔壁村的磨坊,磨豆腐,那是一绝,很有名。
廖星想尝尝豆腐,所以就骑着三轮车出去了。
把廖凡之前给他说的运气事情,全部抛在脑袋后面。
现在脑袋里想的,都是磨出来的豆腐如何如何好吃。
他抽着香烟,笑眯眯的,更是哼起了‘西江月’。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这一首词,是宋朝时期有名词人辛弃疾写的,虽然之前是束之高阁,被上层读书人士知道。
但随着时间推移,逐渐被乡下人也都知道了。
在农村,被弄成了歌谣,一般年纪大的,都朗朗上口。
慢慢唱起来,夹杂一些特殊的腔调,变成了颇有民风的民间小调。
只是,人不能太高兴,古人有句话说的好,否极泰来。
太高兴,总会得意忘形。
人这一得意忘形,就容易出些毛病。
啪嗒一下,哎呦一声。
拐角处,廖星没注意,直接被撞到在地上。
恰好是应了廖凡跟他的说的,千万不要骑车的事情。
因为骑车,这几天,他将会发生车祸。
大牛等几个养鱼户,正在拿着渔网,在鱼塘边围着鱼塘。
不过,因为雨水迅猛,水势很大,他们根本无法把鱼塘周边堵住。
甚至其中几个,都被水给冲走。
这样的雨势,让水迅速蔓延,随之一起出去的,自然还有饲养的鱼儿。
因为已经是夏天了,所以下雨,必然带动打雷。
天上雷霆滚滚,黑云漫漫,一道道雷电轰咔落下,便是让天地间,瞬间变成白昼,白昼之后,又是黑夜。
“干净把钢筋扎下去,不要让鱼儿跑了。”
大牛在一边大声叫喊。
“弄不动啊,这雨水太猛,下的雨又太大,眼睛都睁不开,鱼儿跑了很多,怎么办?”有人立刻大声回应大牛。
只是,他刚把这句话说完,不远处大坝地方,忽然间出现一个缺口。
一股洪水,迅猛而来,直接把他刚拿起来的钢筋带网,全部冲走。
他们的力道,毕竟只有那么多,如果没有这么大的洪水冲刷,或许可以把钢筋弄进泥土里,阻挡鱼儿跑出去。
可,现在根本无济于事,还会给人体造成危险。
廖凡二话不说,把裤子挽起来,朝着鱼塘边,就跑了过去。
“大牛,把钢筋给我。”
廖凡大声一喝。
众人一见廖凡来了,一个个都立刻卯足了精神。
“好。”
大牛大声回应。
“凡哥,这水太大了,我们都扎不进去,鱼儿跑了很多,这都是钱啊。”
大牛心疼不已。
“现在别管这么多,先把网给弄好,这样才不会跑更多。”
廖凡接过一根钢筋,手臂运转力气,更依附一层真气。
钢筋在他手里,瞬间宛如一把利剑。
噗嗤一下,穿过流水,直接扎入泥土当中,而且很深很深。
他的力气,可不是大牛等人能比的。
“先把钢筋网都稳定好再说,丢掉的鱼儿,抽空给弄回来。”
廖凡也知道,那些鱼,丢不得,都是千辛万苦养的,而且看着大水迅猛的样子,显然冲走的不是一条两条。
他从青阳县赶回来,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