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把脚踩在那个混蛋的手上,那混蛋又嚎叫起来。
“是陈木让我们做的,四哥饶命。”
华辰风扭头看向我了,那意思是说,我说的没错吧,你这个蠢女人,是不是上了别人的当?
虽然那个人说是陈木,但我却不太相信。因为我是当事人,当时陈木的表现,不像是在演戏。
“找到其他几个参与的人,打残,给陈木送过去。”
华辰风说完,扭头向车走去。
走了几步看着我还在发愣,他走过来,轻轻拉起我的手,“走了。欺负你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