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张大夫就一五一十地说了事情的经过,很是生气地道,「明明就是她儿子下了水,凉着了,发热一整夜也没人发现,这才烧坏了脑子,现在怎么还怪到芙蓉堂头上来了?」
众人一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这个当娘的可真是够粗心的,怎么能连孩子夜里发热都不知道呢,一整夜,能不烧坏脑子?
亏得她还好意思来找芙蓉堂说事,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真是噁心人啊。
要是一般人,当娘当成这样,早就找根柱子撞死赎罪了吧,只能说脸皮可真是够厚的。
顾思南听完,微微一笑,「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多亏了张大夫出来作证,要不然芙蓉堂这一次又得被居心叵测的人给赖上了呢。」
张大夫道,「小事,小事一桩,不必挂心,这本也跟芙蓉堂没关係。」
刘氏见两人还聊开了,周围的人也都信了这些话,立马着急了,「喂,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啥这么害我啊,跟芙蓉堂干这些黑心的勾当,就不怕遭报应啊?」
张大夫哼了声,「我说的都是实话,怕什么天打雷劈?倒是你,亏心事做多了,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刘氏缩了缩脖子,「你放屁,你才天打雷劈呢。」
「好啊,你要是不认,咱们大可以去看永安堂的檔案,看看几日前我是不是去迎龙村出了外诊,是不是看了一名叫陈天赐的病人,又是不是因为落水发热烧坏了脑子。」,张大夫背着手,冷冷地看着刘氏,「大不了,我跟你上一次公堂对质。」
刘氏根本就不知道看病还有檔案这样的东西,一时间愣住了,「你你你瞎说,有本事拿出来看啊。」
张大夫道,「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咱们就去衙门,把这事儿说清楚了,我们永安堂虽然不是多大的地方,可是我们也不是任人随便说的,这事儿可得说明白了。」
「哼,这事儿迎龙村的村民可是都知道的,大伯母,你要不要考虑清楚,是不是真的要去衙门?」,秋桂在一旁道,「到时候县太爷必定要让人去迎龙村问,这事儿你真能瞒住?」
这话说出来,刘氏才算是真的放弃了,咬牙切齿地道,「哼,顾思南算你厉害。」
说完,她转身想要离开芙蓉堂,顾思南使了个眼色,门边的几个小厮立马挡在了刘氏前面。
刘氏吓了一跳,转身一脸惊恐地看着顾思南,「你要干啥,光天化日的,你还敢对我做什么不成?我不信你敢。」
「不信?那你那么害怕做什么?」,顾思南捏捏手指,笑嘻嘻地道,「你刚刚不是说要不到银子今日不会走出芙蓉堂吗?现在如何?」
这话可是刘氏自己说的,现在银子没有要到,总是要让她兑现诺言的吧?
刘氏没想到自己随便说的一句狠话,顾思南竟然记得那么清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你你,你要干啥?」,刘氏吓得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