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动了动,但却没有听清楚他的话,直到他们退了几步避开崖边汹涌的水流声。
“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自言自语而已。”
郝连玥没有再追问,只看口型,依稀辨得出他说了一个我字。
但是由于只有一个字,这个字又没有什么特殊意义,便被当即抛到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