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站在树上,瞬间没了想见她的心情,又沿着原路飞回了阳雪山。
元罗泾不甘的躺在贵妃椅上,眼眸迷得细细的,她如今虽贵为天妃,可还是被人瞧不起,天君也好久不来看她了。
院外,仙娥们忍不住议论纷纷,不少难听的话飘入了元罗泾的耳里,又是气的她一阵乱砸东西。
“如若,本宫有绝世的美貌,该有多好!”
入夜。
广寒宫外。
太上老君扒着苍梧仙君的大腿不放,苍梧仙君只得陪太上老君坐在一旁,闲耗着时光。
月光清冷皎洁,夏夜宁静,桂花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小白兔们蹲在树底下,闲散的闭着眼睛,打起了盹儿。
“老君,你的手放哪儿去了?”
苍梧仙君咳了咳,神情冰冷,闻言,太上老君只得从苍梧仙君胸前撤回了手。
“仙君的身材,真是不错啊,呵呵呵……”
“天色已晚,老君该回去了。”
苍梧仙君说罢就要起身,倒是被老君一把拉住,坐在了石凳上,苍梧仙君垂眸,眼角透着忧郁,整张脸虽面如冠玉,眼角眉梢却泛着深深的忧愁,苍梧仙君看着太上老君浪的如同天上的星子般亮的眸子,气氛有些莫名的微妙,半晌,苍梧仙君快速的收回了被太上老君紧握住的手。
“仙君,你脸红了啊!”
太上老君摸了摸自己的纤纤细,咳咳,有些粗壮的右手,看着苍梧仙君发红的耳根,满意的勾了勾嘴唇,她就知道,她这么多年的死缠烂打还是有用的,嘿嘿……
“老君莫要胡言乱语,夜色深了,广寒宫不留宿外人。”
苍梧仙君转头,不去看太上老君色眯眯的明媚笑颜,心中有些疑惑那一瞬间的意乱情迷来自哪里,苍梧仙君到底没有多言,转身就要离去。
“仙君,老君我这回闯大祸了,不久就要大难临头了!” “这话仙君你说过好几次了吧,本仙君不会再上当了。”
苍梧仙君脚步未停,蓝色衣袍扫过清冷的地板,无声无息的清寒洒了一地。
“仙君,这回是真的,老君我现在一说谎就天打雷劈。”
“那就劈吧。”
“仙君,诛仙剑找不到了!”
苍梧仙君一愣,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太上老君不急不躁的容颜,“真的?”
“老君我若说谎的话,以后就再也摸不到仙君你的小手手!”
“老君慢走。”
“别啊,仙君,诛仙剑不见了,天君那小白脸看本老君不爽好久了,这次肯定会借题发挥发本老君扫天界三千年的茅厕。”
“呵呵,谁叫老君昔日作死的去偷窥天君泡澡的。”
“嘻嘻嘻……仙君莫要吃醋,本老君知错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小丫头偷了诛仙剑,那日过后,本老君找了好久,都未曾找到。”
太上老君如实所说,暗地里咬了咬牙,那个小丫头,这次真害她惹上大麻烦了,上神也是,真不懂得人家小丫头的心思,她与小丫头这么多年共看春宫图的友谊,自然还是了解她的,唉,上神这个不解风情的大冰山,还把人推下诛仙台,心都碎成了渣渣,不管心了,此时也不知道小丫头是生是死!
“看来老君知道诛仙剑去了哪里?”
“仙君为何如此说?”
“老君你神色如常,不慌不忙,看来是成竹在胸。”
“啧啧啧……本老君从来没想到,仙君竟如此了解我,哈哈哈……还说不喜欢本老君,仙君你就如实从了老君我吧……”
“……”
“诛仙剑在那日小丫头被天兵天将镇压下来时,就被人偷偷拿走了,神不知鬼不觉。”
太上老君收了笑,此刻一脸严肃的看着苍梧仙君的容颜,慢慢走了过去。
“说到底,诛仙剑到底去了哪里?”
“仙君猜猜。”
“老君还是走吧。”
“老君我早打听清楚了,在相节仙君那小子的手里,哼,那小子最近连连升官,也敢跟本老君玩阴的,老君我明日便杀到他府上去,那个王八羔子!”
“老君与相节仙君有仇?”
“没有,估计他暗恋本老君,好让本老君对他印象深刻吧!”
“老君你想多了。”
太上老君摸了摸自己如花般的容颜,对着苍梧仙君抛了几个媚眼,惊得苍梧仙君一个趔趄。
最后太上老君还是回了兜率宫,第二日便风风火火的杀去了相节仙君的府邸。
离恨天之上。
百里焰海崖底,焰火熊熊燃烧,似要吞灭一切。
警幻仙姑站在崖上,灰色的衣袍随风而舞,天际一片血红,在这里已是常态,没有任何意外之处,四周炽热,警幻仙姑望着崖底波涛起伏的焰火,垂了垂眸子,那股微弱的气息,似乎在六界漂浮,快要回来了……
“这么多年了,等着有希望吗,警幻?”
身后,有一人慢慢走来,警幻仙姑回了身,看着慢慢走来的灰衣女子,瞬间便冷了眉眼,灰衣女子容颜黯淡,五官无甚特色,不过一双眸子极尽魅惑,让人印象深刻。
“唯杉,难得你还有脸来这百里焰海!”
“呵呵呵……警幻,离去的人,就该永远离去,不该再回来惹人烦忧的,六道轮回,不会偏向她!”
唯杉女帝慢慢走到警幻仙姑身旁,一般的灰色衣袍,静静在风中起舞,她斜睨崖底,冷冷勾了勾嘴唇,眼角魅惑不屑。
“命运是公平的,得到必有失去,她会不会回来,你我就且慢慢看吧!”
警幻仙姑收回了目光,多看一眼唯杉女帝都是耻辱,最后便离开了百里焰海,留下唯杉女帝一人。
百里焰海吞噬着一切,这是一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