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柏林机场,跟张晋两人出来,感受到阳光的感觉真好。
机场外围一个穿着风衣带着墨镜的女人站在越野车旁,酷帅的气质引来了不少人的眼光。
「真打眼,」顾言一过去直接丢给她三个字。
「不打眼你见得到?」来人嘲讽到。张晋在身后提着行李耸耸肩,没意思的两个女人,一见面就怼。
「穿这样不怕感冒了?」她道。「汉城是夏天,」顾言耸耸肩。
下飞机实在是感到了些许寒意,这会儿她一说只觉得更甚。
这人是谁?若说许攸宁是顾言的救命恩人,那这人是跟她一起在死人推里爬过来的女人,她与许攸宁不同,许攸宁对她的关心是细微的,而她,是简单粗暴的。当顾言双手抱胸摸了摸手臂之后,她随手扔过来一件风衣给她,连简单的字句都没有。
用她的话来说,以前说的话太多了,现在是能不言语就不言语。「我以为你会让别人过来接我,」顾言笑到。
舒宁脸上不屑的表情一闪而过。
「我下次会视线你这个愿望的。」「随口一说而已,」顾言耸耸肩。
「人已经约好了,就今晚的事儿,」舒宁道。「我知道,」这边的事情都由她来解决,所有的事情顾言只是通过她的言语来知道进展道哪一步了。她信舒宁,为何?说不上来,总觉得两人同病相怜。
家庭、身世都颇为相同,甚至还有些狗血的味道存在在里面。舒宁耸耸肩,没在言语。
「听说你结婚了?」说着朝后视镜看了眼张晋。顾言便知道,又是谁大嘴巴了,不过此次来她也没想着隐瞒她。
「结了,」顾言道。「挺好,」舒宁给出两个字。
她怎会不知舒宁这话是什么意思,像他们这样的人,宁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会相信爱情,更加不会步入婚姻的殿堂。「要跟我一起回汉城嘛?」顾言浅问道。许久之前,在她初到汉城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了,多少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她在深思熟虑之后想着将她带回汉城,可又不知如何开口。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很多事情都在慢慢消退,在做减法,她跟许攸宁跟舒宁这两个人都是这样,近期跟许攸宁闹的不愉快本身就已经够呛了。这会儿她只想着舒宁能随她回汉城,还有什么比亲朋好友在身边让人感到更加幸福的事情?
貌似没有。
这些年她们一路攀爬上来,这个时候让她突然回归平静怎能受的了?
她道;「不了,过不了安逸的日子。」「那日后呢?要如何?」顾言问到。
「我继续週游世界,但你要全额赞助我,」舒宁说的简单,玩味意思很明显。她佩服顾言的勇气,在进退取舍之间能运筹帷幄,能拿得起放得下,自己不行,没那个本事更加不会去做那样的抉择。「若是有人在等着你呢?」
「谁?等我?」舒宁不知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别人,这声嘲讽听得顾言心理发寒。
张晋坐在后座一直默默听着顾言跟舒宁的对话,两人不深不浅的话语之间暗藏各种话锋。
舒宁的不屑,顾言的期待,他们两人註定再往后的时间里会背道而驰。
她这声嘲讽让顾言不知如何接话。
三人一行到了住的地方,顾言放下东西直接进了浴室,洗个澡出来浑身舒坦。
洗完澡之后才发现手机一路都没有开机。
而这边,白慎行在汉城拿着手机给顾言打了不下十几个电话,甚至联繫了航空公司,确认了此趟飞机没有晚点。
正当他要暴走的时候,顾言电话进来了。「刚到住的地方,手机才开机,抱歉,让你担心了。」还未等白慎行开口,她先一步解释。
而那边白慎行迟迟未发声,让她忐忑不安。
「白慎行?」顾言轻声喊到。
白慎行深呼吸许久才将心中那股无名怒火压下去。
随后压抑道;「记得别关机了。」「好,」对于白慎行的好脾气顾言是感到讶异的。
随意的擦着头髮,拿着手机跟他聊着。
哪儿想着舒宁直接开门进来,「吃点东西。」舒宁的嗓音传到白慎行耳里。
「朋友?」他浅问。
「恩,」听见是女人的声音,不知为何白慎行心中有一丝小雀跃。「张晋也在?」「在的,」顾言答。
「去吃点东西吧!」白慎行浅声道,虽然不愿意就此挂了电话,但若是不挂电话的代价是让她不吃饭,那还是算了。
「好、那我挂了,老公再见。」
顾言甜甜道。
白慎行无语轻嗔,这个时候倒是嘴巴能甜死人了,早干嘛去了?
顾言又不傻,这个时候不哄着白慎行万一她回去白慎行在虐待她怎么办?
就他那性子,随时都做好了将自己吃干抹净的准备。「你老公电话?」舒宁坐在餐桌前问到。「恩、」顾言大方承认。张晋抬头看了她一眼,白慎行对顾言又何种占有欲他是知道的。
现在的顾言、最起码看起来是幸福的。「吃完你们休息会儿,四点我们出门,希望不要有太大的动静,」这是舒宁在今天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张晋望了眼低头淡然吃饭的顾言,心中一阵惊慌。
却也不表于面。
顾言也着实是累了,在飞机上十几个小时浑浑噩噩的压根就没休息好,而今晚的事情足以让她耗费全部的精力去完成。
下午三点舒宁出来在客厅收拾东西,顾言换号牛仔裤风衣出来,见她收拾的差不多,便倒了杯水靠在桌边浅浅喝着。
「你说、我们这次要是不能全身而退怎么办?」顾言浅问道。
「没有这回事,」她万分自信。
早在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