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家了。
顾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在将眼神放在桌面的文件上,意思很明显。
等我忙完。
白慎行蹙眉,「你不走,秘书办的人敢走?」
老闆不走,秘书就算是工作干完了也不敢随意先走,顾言要是长期这么搞下去,他们还能活命。
顾言看了眼秘书办,瞭然,按下内线。
「可以走了,明天继续。」
收拾桌面,文件摆放到位,准备下班,本意是想带点工作回家,愣是在白慎行严厉的视线下退缩了。
白慎行一路驱车回山水居,两人随意聊着,顾言不经意间将视线投向窗外,沿主干道上停了一辆黑色吉普,顾言放在身侧的手一紧,随后看向白慎行。
「路边有人,」路边停车很正常,可他却觉得这辆车格外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看见了,」白慎行倒是淡定,不像顾言颇为震惊。
顾言见他们如此,想必他知道是谁,咬咬牙、便觉得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一路无言,一直到山水居。
「路边那辆车、停多久了?」白慎行进屋,接过顾言手中的包递给张岚,言语之中问着管家。
「下午开始,一直到现在,刚走。」
山水居内部有张岚此伺候主人饮食起居,外面有明管家稳固家宅安危,这人、是白慎行一手提拔上来的。
「有何动向?」白慎行问。
「基本没有,似乎是在等您,」停那儿一下午都不见有人从车里出来过,直到先生驱车上来,黑色吉普才离去,这点管家也有些奇怪。
白慎行点头,似瞭然,随即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顾言上楼,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见白慎行上来,浅问道;「是认识的人?」「别大惊小怪,这边空气好,经常有人上来散步什么的,只要不是在里面都没事,」白慎行安抚着顾言,防止她胡思乱想。
「去洗澡吧!早点休息,」顾言催促这他。
白慎行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你先睡。」
替她拉了拉被子,随即进了浴室。
顾言躺在床上听着浴室潺潺流水声,还在想着那车,只感觉眼熟,第一次、她竟然会对自己见过的事情记不起来,这种感觉不太好。
白慎行出来,见她还在睁着眼睛想什么,从另一侧躺进去,将她捞进怀里,抚着她的背脊浅声到;「是不准备睡了?」
「总觉得那车格外眼熟,」顾言仰着头看着他,说出心中疑惑。
「眼熟的车多了去了,倒是你瞎想,赶紧睡,」最后三个字白慎行说的有些清冷,顾言憋憋嘴。
倒也是没想、沉沉睡去。
见她睡着沉,白慎行缓缓鬆开她,起身去书房。
再次躺进床上时,身上多了层薄薄的烟味。
白慎行轻手轻脚躺进去,重新搂着顾言一觉到天明。
次日早,顾言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白慎行那张英俊帅气的面庞,见他还在睡,不免有些失神,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白慎行似乎是醒了,又似没醒。
蹙着眉头,顾言伸手放在他的眉目间,缓缓的揉着。
「别闹,」白慎行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将她纤小的手仅仅窝在大掌中。
顾言倒也是乖巧,任由他握着,身子向他靠了靠,在他胸前缓缓的蹭着,白慎行鬆开她纤小的手,搂着她任由她像只小猫似的蹭着。
「属猫啊?」清晨的嗓音有些低沉,问着顾言。
「属狗的,」顾言浅笑道。
白慎行闷声失笑;没想到顾言会接话,随即便道;「小癞皮狗。」
「那也是你惯的,」顾言不服气。
「恩、我惯的,我惯了只小癞皮狗出来,」白慎行说着,不安分的大掌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缓缓游走着。
顾言哪儿会不知道,一巴掌落在他的臂弯上。
娇嗔的瞪着白慎行。
他浅笑,「昨晚的。」
像是讨要,又像是告知,顾言无奈翻白眼,也只得任由着他上下其手。
助纣为虐吗?不是、实则是她自己也有些想,所以才会耐着性子一大早的让白慎行折腾她。
不然、以她的性子,只怕是白慎行好话说尽都不见得有效。
闹了她两下,见她允许,白慎行更是来劲了,自家媳妇儿都准许了,他还矜持个毛线?不得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来爽快了?
难得碰上顾言这么配合的时候,他不得放开了手脚来?
一帆折腾下来,已经不早,白慎行抱着顾言冲澡,见她手收拾好了自己才转身进浴室。
这日早、白太太切身体会到四个字。
纵慾伤身。
一早吃早饭的时候,见她没什么胃口,真箇人都是焉儿的,白慎行就开始后悔了。
怪自己,大清早的瞎折腾什么。
「今天不去公司了?让张晋将东西送上来?」他柔声问到。
「不了、」她毫无半点力气,应着白慎行的话都带着敷衍的意味。
实在是浑身酸痛,不想多言语。
缓缓放下手中的汤勺,白慎行见此不禁皱眉;「不吃了?」「不想吃,」浑身没劲连食慾都影响了。白慎行满脸担忧,微微嘆息,「让张岚弄点水果带过去,饿了在办公室吃点?」
见他如此轻声细语询问,顾言不好意思拒绝,只得点点头。
看她点头答应,白慎行面上的紧张才缓缓松下去了些。
顾言一点头,张岚直接转身去了后厨。
白慎行上楼进书房将东西收拾好下来,张岚在后厨也出来了,提着手中的便当盒等在门外,双手将手中的便当盒递上去。
白慎行接过去,与顾言两人一前一后上车,白慎行将她送到公司才回麦斯。
白慎行一进办公室许赞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