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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看着面前的一帮人,夜寒动了,似乎像是随意的一下,把一颗大腿粗的树干拦腰折断,一下下去,人瞬间到了大半。
但,夜寒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用最原始的方法,挥舞着手里的树干。
此时的夜寒,或许没有自己的思绪,积压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完全爆发,眼前的人对于夜寒来说就是任他宰割的羔羊。不多时,场面变得有些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