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女人不会要的,我和她说了,她不要,而且,似乎她以前会医术,都上山采草药卖钱了。”赵氏哭了一会,压抑多年来的伤心事也轻轻松松的散去了很多。“医术?她还会医术?若是这样,还是先将她的脸治好,我看她那个脸,毒的很。”赵老头也只是诧异了一下,然后想到的是墨洁儿的那张脸,他可不会认为那毒素长期在脸上就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