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下巴问:“后来你送我去医院抢救?你是不是很焦急?”
“当然了。”我抱紧杨柳,杨柳当时身无分文,她宁可死了,也不再向她父亲低头。而我当时花了十万元人民币,买了她和彼得逊的一幅人体画,并为他们搞了一次画展,杨柳从中赚了她父亲杨铭一笔钱。现在看来,我对她的帮助是微不足道的。
“老爷,你抱那么紧,是不是怕你宝贝跑路了?”杨柳一笑说,“你不是要吃早餐吗?”
“对,换衣服。”我给杨柳找来文胸,给她扣上。
杨柳将我的手摁在她的一对小兔子上:“老爷,下个月登记,我们开个房,好好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