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总拖着我干嘛?医生和病人之间不用太亲密。」
牧念眨巴着大眼看他:「讨好人先从请吃饭开始,我讨好你,将来手术台上,你才会手下留情,不是吗?你怎么会想的那么……那么不纯洁……」
夏默清眉头一皱,他活了二十四个年头,碰到过的女生无数,主动接近他的更是数也数不过来,什么样的藉口都有,尤其是像眼前这个以吃饭为藉口的小女生。
「不纯洁?」夏默清轻笑,然后点了点头,「丫头,你好纯洁。」
「……」牧念听出他话里有歧义,「可是默清,你也应该纯洁点,不是所有要请你吃饭的女性都是把你当男人的。」
「……」夏默清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小脸。
「还有我这种把你当花瓶的。」牧念爽朗的指向自己,咯咯咯的笑了笑,而后推开病房门,「你还是赶紧撤吧,不然把你当花瓶的女性就不只我一个了。」
夏默清听完,还没理解意思,牧念已经关上了病房房门。
耸了耸肩,花瓶……
她把他当成花瓶?
这小丫头还有嘴上的花招还挺多……
牧念走进病房,尹瑟已经坐在床边了,「丫丫,检查好了?」
「妈!」牧念走了过去,尹瑟起身将饭菜放到桌子上,「过来吃饭了。」
「糖醋排!」
「你不是要吃这个吗?」尹瑟将筷子放到她手上,「我就天天煮给你吃,吃到你腻为止。」
牧念夹了块放到嘴里,「妈,明天我可以回家了。」
「恩?」
「默清说的。」
「就是那个夏医生?」尹瑟问道。
「恩。」
「话说,丫丫。」尹瑟凑到牧念身边说道,「你知道夏医生是你落落姐的弟弟吗?」
「……」牧念的糖醋排还没来得及咽下,就呛了出来。
「慢点,很惊讶吗?」尹瑟笑道,虽然她刚听到的时候也很惊讶,但是现在也已经缓了过来。
这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
「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总觉得默清很眼熟!」牧念这会儿终于找到原因了,「原来是和落落姐有点像。」
尹瑟眉眼一弯,而后凑到牧念身边:「这么说夏医生应该是很帅咯?」
牧念幂幂笑着,而后贼兮兮的点了点头,一张脸上全是满足和得瑟。
「丫丫,你这么好运气?」尹瑟竟然羡慕着她。
「妈,我觉得吧,我哥虽然也很帅,但是我哥的那种帅酷酷的那种,但是默清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虽然是医生,应该知识渊博,但是那种帅吧,实在是很花瓶。」牧念认真的说道,分析起来似乎很老道。
「咳咳。」尹瑟又凑近了牧念一点,「和你爸爸比起来,谁比较帅?」
「这世界上没人比的上老爸。」牧念想也不想的说道,「所以,妈,你是最好运的。」
尹瑟这下乐了。
「你也觉得妈的眼光好是不是?」
牧念侧头看向尹瑟:「妈,我要是早出生个二十年,老爸说不定就不是你的了。」
「……」尹瑟一愣,而后戳了下她额头,「没我,哪来的你?」
牧念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开个玩笑嘛,我也想找个爸爸那样的男朋友。」
尹瑟撑着下巴看着牧念:「看来我家女儿是思春了呀?」
「才没有,我只是想着,活着的时候,最好能轰轰烈烈的谈场恋爱。」牧念淡淡道。
「你个傻丫头,你会一直活下去,至少会活的比你妈长,比你爸长。话说,有件事情,我没告诉你。」
「什么事情?」牧念往嘴里扒着饭,问道。
「其实你和你锵恭哥哥有婚约。」
「啊--噗!」牧念嘴里的东西全都喷了出来。
尹瑟嘴角微微抽搐,而后递了张餐巾纸放到她手心,牧念擦着自己的嘴:「锵恭哥?有婚约?」
尹瑟笑:「怎么?你不喜欢你锵恭哥啊?」
「他十六岁就有女朋友了!」牧念说道。
「恩啊,所以这件事情就不提了。」尹瑟看着牧念一会儿青一会儿绿的表情,不由得笑了,「听你的话,好像是真的不喜欢范锵恭啊?」
牧念嘻嘻着:「不是夹到碗里的都是菜,我眼光很挑的,锵恭哥不行,太不老实了。锵恭哥只能当哥哥,而且最主要一个原因。咳咳!」
「什么?」
「锵恭这名字取得不好。」
「噗--」尹瑟在想,如果她和范家夫妇说,他儿子遭嫌弃的原因是因为这名字取得不好,他会不会吐血?
尹瑟揉了揉牧念的头,但笑不语,她这女儿年龄不大,但是很有自己的想法,看待事物其实看的也很清楚,乖巧,灵敏,鬼灵精怪,恩!很好,很像她!
她心下笑着。
「对了,你叫夏医生默清默清的,人家不觉得奇怪啊?」
「妈,你不懂,我现在一定要和他套近乎!」牧念仔细的说道,「越近乎越好,最好能套成哥哥和我那样亲近,或者爸爸和我那样亲近也行。」
「为什么?」
「郑爷爷说了,会诊结束,结果出来,手术操刀的人是他。」牧念一脸正经的说道,「这样他拿刀才会拿的稳,下手才会准。」
「……」尹瑟轻笑,看着牧念脸上挂着的笑容,「有道理,以后妈带两份饭菜过来,你觉得怎么样?」
「不愧是我妈!哈哈!」牧念笑道。
这时候牧念不知道,有一种心痛会比心臟病病发来的更让人窒息,牧念也不知道,这样的套近乎竟会把自己的心给套了进去,牧念更加不知道,有一天她竟会舍不得这个人男人为自己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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