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们两个,一见面就为芝麻大点的小事啰嗦个不停。」尹瑟笑道,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牧念蹭的一下站起来:「我去开门!」
但是透过监控,她看到的却是夏默清……
「丫丫,是谁啊?」
「啊?哦……」牧念微微愣神,「夏医生。」
夏医生?尹瑟微愣,这丫头什么时候叫夏医生叫夏医生了?不是一天到晚默清默清的叫吗?
牧念打开门,然后夏默清走了进来。
「夏医生……」
「夏医生?」夏默清冷嗤,而后从她身边走过,「牧念,你这脸变得可真快。」
牧念抿唇,变脸变的快的人难道不是他吗?他要是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也不会疏远他,也会一直把他当成大哥哥,当成自己的救命稻草来看待。
「我来找你妈妈。」
「……」牧念微微皱眉。
夏医生走进客厅。
「阿姨。」
「默清?」尹瑟起身,「过来坐。」
牧念眉头微皱,完全不知道这男人在想些,什么,她一脸纠结的走到尹瑟的身边,重新坐下。
「这位是范锵恭,丫丫的干哥哥。我好朋友的儿子。」尹瑟解释道。
「你好,范先生。」夏默清打了个招呼。
「锵恭,这是丫丫的主治医生夏默清。」
范锵恭微微颔首,「夏医生,相当知名的心臟科外科医生。」
夏默清微愣,面前的人认识自己?
「你上过美国纽约时代杂誌的封面,不记得了吗?」范锵恭笑道,「你的长相可不是那么容易能让人忘记的。」
夏默清微微笑。
「我家丫丫真是有福气,刚才我还想着多大牌的医生,还能让病人亲自给送饭菜,现在看来,确实有够大牌。」范锵恭话说的谦恭,却也不乏一些讽意。
牧念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心,玩着自己的手指,她不知道夏默清是来干什么的,毕竟一个小时前才刚刚见过面,不是很愉快的见面。
「阿姨,牧念的手术时间订好了。」
「……」
「……」牧念心一惊,她手攥紧。
夏默清看了她一眼。
「下个月六号。」夏默清说道。
「这么快?」尹瑟的脸色也变了,突然就心慌了起来。
「丫丫的病情已经经过仔细的分析,我们专家组也拿了很多过去先天性复杂性心臟病的案例出来,具体的操作手法,改天,希望牧先生还有牧夫人来一趟医院,所有的专家都会聚集在一起,我也会给你们做具体的说明。」
牧念咬着牙,她只问了一个问题,也是她最关心的问题:「手术成功率是多少?」
「百分之五十。」夏默清也丝毫不忌讳,他知道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尹瑟浅浅的吸了口气,而后应了声:「知道了,我们会做好准备。」
「还有牧念,从下个礼拜一开始,住进医院。」
牧念低着头,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这一刻来的时候,她心中竟是无限的恐惧……
百分之五十,就是一个硬币被抛上天空,然后落下来,是正是反的机率……
算了,比起那会儿自家老爸,她算是好得多了……
可是,她也知道,所谓的机率什么的都是悬得很的玩意,活下来就是百分之百,死了就是零,她懂。
范锵恭静静的看着对面的牧念,只是一眼,便看穿了这丫头的恐惧,嘆了一口气,而后走到牧念身边,轻轻环住牧念的肩膀,「哥在这陪你呢,我家丫丫不怕。」
牧念抬起头,已是一副潇洒自若的神情,她眯着眼睛冲范锵恭笑了笑:「你不回美国了啊?」
「回,但至少要等待我家丫丫健健康康的,我才能安心回去呀!」
夏默清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人,两人差不多的年纪,脸上都略显稚气……
「牧念,我有话和你说。」夏默清冷言道。
「……」
「阿姨,我和牧念私底下说几句,行吗?」
「去丫丫房间吧。」尹瑟说道,「丫丫,带默清去你房间说吧。」
牧念看了眼夏默清,良久,起身,范锵恭看了眼夏默清,只见他起身,跟在牧念身边,往楼上走去。
夏默清这是第二次走进牧念房间,牧念的房间很整齐,一面墙壁上挂着很多画,看得出她对画画这件事情的热爱。
牧念转身,抬起头看向他:「说吧。」
夏默清靠在门上,手插在口袋里:「你不是说想要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吗?」
「……」牧念皱眉,她和他说过吗,她不记得了,她只是这么想过……
「我陪你,怎么样?」夏默清问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按道理说在医院被她那样拒绝之后,他是断然不可能再走到她面前,然后继续执着于这个话题。
但是他就是来了,带来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也带着他莫名其妙的执着。
牧念抬着头,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此刻写满了疑惑,写满了对自己,对他的不确定,「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夏默清好笑的看着她,「你不是说我长的好看吗?你不是说你不把我当男人,只是当花瓶吗?那好,到你手术那天还有三个礼拜,这三个礼拜,我就当你的花瓶。」
「夏默清,你很奇怪,没人要求你这么做,你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牧念皱着眉,说道,「而且,你很莫名其妙,你是不是生病了,生病了要吃药你知道吗?」
「……」夏默清半弯下腰,他低头凑近牧念,牧念惊的往后一退,「你干嘛?」
「丫头,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牧念抿了抿唇。
「你知道人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