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片有什么味!明天哥带你去操那些发廊妹子!”
“花钱的话,就往死里操!”
“那帮贱人,当然是要往死里!有一次我用五百块钱包了一个妹子去酒店,结果我喊了三个哥们一起操她!”
“霸王硬上弓?”
“对啊!而且只付了五百块钱!”
“那不是吗?”
“又怎样?警察叔叔哪有时间管那些小姐的死活?”
“那小姐也肯啊?”
“不肯怎样?她敢报警吗?她要敢报警,我们就再揍她个鼻青脸肿!”
“结果怎样?”
“结果把她的X都了!”
“哈哈哈!那些婊子们本来就都是烂逼嘛!”
“噢!对了!其中还有一张假币!”
“晕!你也太缺德了吧?”
“哈哈!谁让那些婊子收费那么贵!花我三分之工资,我还不她!”
“对!欠操!花钱了就要往死里操!”
俩个保安打着手电筒说着话儿走了下去——
等他们走到第二层楼的楼梯上时,我才轻手轻脚地翻过楼梯扶手,心里骂了一句道:“俩个杂种!人家做的怎么啦?还不是力气活?看过《羊脂球》么?还能救国呢!地位低,你们四个大男人干人家一个女的!还只给了一个人的钱,其中还有一张假币!骂你是禽兽是轻了!——禽兽不如!——”
我一口气奔到十层,掏出那枚割下来的钥匙打开了十层的大门,我打着微型手电筒拐了半个廊道,来到李晓初办公室门口——
侧耳听了下外面的动静,没听见有什么异常——
我拿出程灵素从李晓初身上翻出来的那串钥匙,试到第二把时就对了,门被打开了——
我轻手轻脚走进去,再轻轻将门带上,径直奔到那文件柜面前,蹲下,拿起李晓初那串钥匙准备一把一把试,谁知我今天走运,第一把就试对了!
我打开文件柜,很顺利地找到了程灵素说的那只牛皮文件袋,打开文件袋,往里面是看了两眼,也没细看,主要还是赶时间,另外心中毕竟有些慌乱,这是我徐铭活了二十四个年头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我迅速把文件夹夹在腰带里,锁上文件柜,没敢再多呆,退出了李晓初的办公室,锁上门,转身沿着廊道向外走——
我从楼梯往下走的时候,很顺利,想必那三个保安都在一楼大厅里——
我下到第二层时熄灭了微型手电筒,摸黑下到一楼大厅——
我躲在墙边,侧耳细听,大厅里竟然没有任何声响——
我心中一喜,莫非那三个保安到楼上去了?——
当我探出脑袋向大厅方向张望时,我心中不由地一沉,那三个保安正站在大厅门外吸烟说话,隐约可以听见他们说话的内容,无非就是些如何搞女人的话题——
问题是他们三个人堵在门口,我怎么出去呢?——
程灵素事先说了,电力只能切断十五分钟,现在应该差不多马上就要到十分钟了!等电一来,我就无处可藏了!
而且海云间酒店那边的情况如何?众所周知,药力是根据个人体质不同而发挥不同的效应,理论上那两片药物能迷睡李晓初半个小时,万一李晓初体质与普通有区别呢?或者对那药物有耐药性呢?
那就坏事了!
李晓初跟普通人一样么?他能一样么?他是个大魔头!他是个人类基因变异之后产出的怪胎啊!——
我原本是想让程灵素多往李晓初酒里下几片药的,但怕药力太强,清醒后李晓初会疑心的!两片刚好,即使他清醒后,也不过是觉得喝多了,睡了一觉而已。
这样一想,我就有点沉不住气了。
我退到一楼廊道里,脑筋飞快地转动起来——
后门肯定是没有的,即使有也肯定是关闭的!——
对了!窗户!——
我突然灵机一动!
我蹑手蹑脚走到窗户边上,我从外面打不开,我从里面总能打得开吧?我轻松自如地打开了廊道尽头的窗户——
刚要跳窗而逃时,蓦地想起自己忽略了一个细节——
那把钥匙!我总得物归原主吧?——
我再次摸回到刚才的位置,探出头见那三个保安依然站在门外抽烟聊天——
我猫腰摸到值班台后方,把那钥匙扔在地面上,造成一种钥匙是自己脱落掉在地上的假象——
然后,我再摸回去,跳窗而出——
………
还没等我跑出腾辉地产楼下的绿化带,电果然就来了,腾辉地产的大楼再次灯火通明起来——
我奔到街边,回头看了看腾辉地产玻璃幕墙上那块招牌,招牌上“腾辉地产”被霓虹灯装饰着——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奔到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坐进车里,摸出手机一看,有五个电话和一条讯息,都是程灵素的号码——
我原本以为大功告成,心中禁不住狂喜,现在看到程灵素五个未接来电和一条未读讯息,我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莫非程灵素那边出了意外?李晓初那王八蛋醒了?!——
我拿手机的手腕抖颤了一下,还是点开了那条未读讯息——
“肖好像要醒啦?你快点啊!快点儿啊!——”
我催促出租车司机开快点,再开快点,同时拨了程灵素的手机号码,电话通了,但没人讲话——
我赶紧挂了电话!糟了糟了!我愈发觉得程灵素那边的情况有变!——
是不是那个人类变异出来的孽种已经醒了?程灵素不敢当着他的面接电话?还是李晓初发现程灵素偷走了他的钥匙,从而她被李晓初控制起来了?!——
我不停地催促司机开快点!再开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