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颓靡地躺着,桌上放着几瓶空酒瓶。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晃了晃,挑眉,“有你这么欢迎我的?客人未到,主人就把酒喝光了?”
滕奕扬:你想喝什么,自己点,我买单。
秦臻远解开西服扣子,“算了,我还没倒时差,就不喝了。”
他在另一头沙发坐下,不解道,“你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样子,不像平时的你。”
滕奕扬坐起身,自嘲一笑,“臻远,你说怎么样才能让一个对你死心的人,重新回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