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无辜,犯贱!”
姜晴气势汹汹的走向前拽起舒暖的衣服,女人漂亮的杏眸瞪着舒暖道“跟那些男人有说有笑的,你以为你是妓女吗?你对的起我大哥吗?”
一听这话舒暖也立马火了,她什么意思“姜晴,把你嘴放干净点!什么妓女”在她的字典里用妓女骂一个女人就是最大的不敬,她的自尊不许姜晴侮辱她的尊严。
“我骂的就是你,妓女怎么了!原形毕露了吧?我才骂你一句呢?装不下去了吗?”姜晴拉扯住舒暖的衣服,一把就将书暖情推倒了墙壁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舒家打的什么注意!我告诉你舒暖,要是我哥出了点事,我一定把你杀了!”
“唔”舒暖被姜晴推到了墙壁上,女人的手臂刮到了玻璃的棱角上,顿时就起了一片淤青。
“你以为你还配穿着走出去吗?”
舒暖的衣襟被姜晴狠狠的提起,别看姜晴是女流之辈可是力气却不小。
“姜晴你别这样,我是你嫂子”
话一落下只听“撕拉”一声,舒暖的衣服就被姜晴撕扯了碎片。
舒暖急忙的躲避着姜晴的撕扯,女人想要跑出洗手间无奈却被姜晴拽住了头发。
“姜晴,姜晴”舒暖大声的吼着,头上的疼痛袭来,眼泪在眼睛里只打转“你别这样”
“让你和我穿一样,让你不要脸”姜晴死死的抓出舒暖的头发,舒暖身上的衣服被姜晴无情的撕成了碎片。
“让你瞧不起人,读书多就了不起吗?赶紧和我哥离婚,我才不稀罕你当我嫂子”
“呜呜”舒暖被打的只哭泣“姜晴你别这样,我是你大嫂”
“你还有脸说,不要脸的女人,让你滚,你却把我哥咬的死死的”姜晴使力的向前一推,舒暖重心不稳就被推在地上。
“今天周婶给我说了,你故意去勾起我哥是不是?不要脸!”姜晴看不惯舒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见她瞪着自己,女人伸手还想去煽她而过。
一听这话,舒暖也急了,她勾引谁了,她一把拉扯住姜晴的手,打起架来舒暖也不是好惹的主,惹急了也会咬人。
这个姜家的大少奶奶,她舒暖也不乐意当,舒暖顺势拉扯住姜晴的双腿“碰”的一下姜晴也摔了个狗爬式。
“你敢扯我,你不想活了”说完一个巴掌就甩到了舒暖脸上,一个巴掌不解气还想甩舒暖一巴掌。
脸被姜晴打的红肿,舒暖眼神中盛满了倔强“姜晴你不要欺人太甚,不然我回去告诉你哥”
“看谁怕谁?我就欺负你了,让你滚回你们舒家去”
“呜呜”舒暖被姜晴打的直在地上哭泣。
见舒暖这幅狼狈的样子,姜晴才解了气,女人拍了拍手。
舒暖被姜晴压着跪在地上,女人伸手要去拿手机,见舒暖要打电话告状,姜晴一下就把舒暖的皮包给拎了过来,拿着舒暖的手机就往窗外一摔。
“你告啊?你打电话给我哥啊!”
“姜晴,你太过分了”舒暖委屈的抹着脸上的泪珠,她嫁到姜家时就跟哥哥和母亲承诺过,她不能哭,不能软弱,可是她直觉得心里泛酸疼痛的厉害。
姜晴这样欺负她,她却只能由着她欺负,姜焕欺负她就算了,可笑的是这个小姑子也欺负她,她上辈子是欠了他们两什么,这辈子要被他们这样欺负。
“看你还敢不敢缠着我哥!自己一个人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说完姜晴就气冲冲的把将卫生间的门关上。
“碰”的一声巨响是否要将整个楼层震碎。
舒暖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为自己的委屈和不平,我这可悲的婚姻。
现在又该怎么回去,手机被姜晴扔到了楼下,现在的她孤立无援想要找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找。
舒暖抹干眼泪将委屈都憋在了心里“不能哭,舒暖你不许哭,你不能软弱”她在心里更加坚定了离婚的想法。
这姜家的一家人都是变态,没一个人是正常的。
舒暖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门边,女人使劲拉住扶手可是无论如何都打不开,女人泄气的踢着门,手脚并用的在门上宣泄着。
“开门,开门”女人空灵的声音在悠长的走廊上荡漾着,回应舒暖的只有寂寥的回音。
“王总监,这是最近的财务报表”
“放着吧!”男人懒散的抬起眸子,手里的钢笔铿锵有力的在文件夹上飞舞着“企划部门是不是来了名新员工”
“嗯!好像是陆总引进来的,但只是一个小员工,具体的情况我不太清楚,我现在去帮你查下”
王立臣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只是随口问问”舒暖的影子一直在他脑海中绕,让他一下午都无法安神。
“王少,宋氏的人已经在下面来接你了!今晚的宴会你是否会去参加?”
听到这话后,男人在财务报表的字末圈了个圆点“我尽量抽空过去”随后他将审计后的财务报表递给了张毅道“这份报告我已经审计好了,你明天陆总回来后你交给他过目,最近具体的投资机会我会Email到他的工作邮箱,还有明天我会回华菱集团”
华菱集团也就是王氏家族企业,因为王立臣和陆景生是大学铁哥们,又同是工商管理专业,陆景生的老婆顾念昔在家座月子,他这半个带班总裁就帮着陆景生打理了几天财务。
助理点了点头“好,有劳王少了!”
“没事”王立臣温文尔雅的笑了笑,等助理出去后男人将后脑勺枕在大班椅上,仰起头,墨黑的眸子如夜晚的星辰。
城市的夜灯开始慢慢的亮起,身下是一片繁华的夜景,华灯初上,夜火阑珊。
夜晚闪烁的霓虹灯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