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紧张,手越是不听话,特别是还隔着一个大活人。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一定不能让景诗知道,她跟陆泽承的事情。
“阿承?阿承,你在里面吗?”门外的景诗等了一会儿不见陆泽承来开门,拧了一下门把还是锁着的,里面肯定是有人了。
这么久阿承都不来开门,莫非跟阿承待在一起的是一个女人,脑中闪过阿承家里枕头上的古驰香水味,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声。
敲门的声音更大了,“阿承,你怎么了,快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