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是破了一点皮就要去处理伤口,他陆泽承还没有这么脆弱。
关心还被人倒打一耙,单渝微有些恹恹的不想理他,可是敌不过心里快要抓心挠肝的好奇,“你知道六耳的用意吗?”
陆泽承幽冷的目光扫向她,“想知道?”
单渝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想。”
“嗯,那就继续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