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思看了单渝微许久,只好把手放下来,气呼呼的走到一边。
景诗见自己终于安全了,收了收心神,脸上换上内疚又可怜的表情,“微微我知道你受委屈了,真不知道表哥会对你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
景诗好像不经意的话无疑是在单渝微的伤口上撒盐,即提醒着她昨天的遭遇有多么恶心,又让她再次回忆起那个令她作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