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二度受伤的屁股蛋子,嗷嗷的一下蹦起来,嘿嘿的傻笑起来:“哥,我就是怕你再伤心难过六七八年的,你看看人家这位,可潇洒呢。”
裴靖东面无表情的看向弗瑞德,语带哽咽的说了句:“保重,等你回来。”
弗瑞德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嗓子:“那是,必须的,我还得谢谢你给我娶的老婆呢,我非常之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