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岁月,终于忍不住要逃离蛮荒,回家的途中怕被熟人看见贬谪的自己而牵连家人,不敢问路人家里的情况。
他不是被流放的诗人,也没有被贬谪。他是被命运驱使的沙砾,如今的他衣锦还乡,与诗人恰恰相反,却觉得诗句说的无比贴切。
他“怯”的是尴尬的落差和虚伪的应酬,怯的是没有面对以往的勇气。